蔡行长酒还能喝,对敬酒的部属来者不拒,不一会儿他就被敬得舌头发硬,嘴角也似有口水流出,坐椅子上已不晓得东南西北。
韩红星固然内心不快意,可在银行上班的确舒畅,到州里网点上班就更舒畅:吃有食堂,行里费钱雇专门的炊事员;住有宿舍,睡到库房还拿值班费,每个月值班费支出就抵上工厂里工人辛辛苦苦干活的人为;上班也就是待在柜面熬时候,实在无聊练点钞、珠算、计息、誊写这四项技术,传闻将来涨人为、分福利能够不凭行政级别、也不凭工龄和资格,就看谁停业技术好,是以大师都在练。
一车来的五小我去了四个,桌上只留下蔡行长,边大块朵颐,边先容说郑行长原本身材就不好,比来又查出个坏病,大师都劝他不要来,可他说州里的同道辛苦,必然要来,谁也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