虬尾堪堪要斩断黑蛟脑袋的尾刀也为之一滞,而那黑蛟也在这个时候硬是甩动着被斩了一半的脖子,口中收回一声吼怒,转头一口咬住虬尾的尾巴,庞大的血口用力撕扯,硬生生将嵌在脖子里的尾刀给扯了出去,接着顺势将脑袋一沉,整条身躯没入水面,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卷动着河水奔驰而去。
“那你为甚么不把那女娲大神的法相雕成本身的模样,看看有没有人会瞎了眼,来拜你这个妖物!”
我不晓得它是受了多重的伤也会将全部河面都染的腥红,慌乱地盯着河面,比及虬尾的身躯完整浮下水面上,我看到的,只是一具尸身。
我闻言哈哈大笑道:“石雕想要拍碎我们的时候你在哪,恶蛟想要将我们撕碎的时候你又在哪?我们三个只是不谨慎行船路过此处,从未跟你和那恶蛟有过半点交集,但是你先是操纵女娲大神法相骗我下跪,见战略不成,又想直取我等性命,若不是虬尾即便呈现,恐怕我们三人此时现在早已成了水中亡魂,然后又在恶蛟即将被虬尾斩断脑袋的时候化身甚么狗屁神灵呈现,数典我们的罪行,还生生世世在这里叩拜赎罪,我自认到现在见过的妖邪也算是很多,但是像你这么好笑无知的,还是头一个。”
我捂着胳膊一边点头一边笑着说:“我笑你不幸。”
跟着划子逐步挨近,视野当中,只见一个身穿红色素衣的老头站立在船头,手里提着一盏橘黄色的带路灯,看着我们瞋目而视,冷冷说道:“我龙蛟让你们几个凡夫俗子下跪,为何不跪?”
老头微微一愣,看着我的目光微微流转,惊奇地说:“你这个小东西,有点意义。”
“小东西,力量不是这么用的。”
那一刻我感受整条胳膊都快废了,一股股钻心的痛苦从拳头上传到脑海,大呼了一声想要将它抽返来,却发明浑身一点力量都用不上,眼睁睁看着老头怪笑着悄悄用力,全部拳头在他手中缩小了一圈,两眼一黑,身材摇摇欲坠之际,耳听得金小发在身后收回一声吼怒,但是身影尚未到跟前,就见那老头冷哼一声,接着便消逝了动静。
“哈哈哈!”
老者如法炮制地将我左拳捏在手中,五指再次并拢,可此次却没有传来骨骼断裂的响声,而是一阵衰老的声音在河面上悠悠回荡。
“我孙儿说的没错,萤火之光,岂敢与日月争辉,大胆妖物,拿命来!”
老头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接着目光又落向红鲤跟金小发,轻笑道:“是你们三个伤了我龙蛟?”
红鲤的身形尚在空中,就见那老头伸出来的胳膊随便地冲着她悄悄一挥,就仿佛隔空打在了红鲤的身上,嘴里收回一声闷哼,直接倒飞了出去,重重摔在了水面上。
“笨拙,看来废你一条胳膊不敷,那就再废一条!”
声音滚滚如雷,听似垂暮老者所言,可此中所披发的傲视天下之气,却令氛围都为之颤抖。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刚还被我的龙蛟吓的屁滚尿流,转眼间却在这里大放厥词,小后生,说话是要将气力的。”
老头说着松开了我的手掌,像是高高在上的神邸,宣布了我们三个接下来的运气。
“伤我龙蛟,毁我法相,犯下如此滔天大祸,光是废你一条胳膊未免也太轻巧,你们三个明天都别走了,生生世世留在这里叩拜法相赎罪,甚么时候黄河之水倒流,水中沙子被鱼儿吃的洁净,再取你们性命,以抵本日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