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俄然想起了那张碎裂的脸庞,惊骇地向后退了半米:“妖怪,你不要过来!”
“当然是开棺呀!”我说。
啊?睡昏头了?
我展开眼睛:“甚么事儿?”
马达的轰鸣声突破了这里的安好,铁皮船突突突地推开波浪,加大马力往溶洞内里驶去。
“下水去送命吗?”古枚笛白了我一眼:“水下有食尸鼠,有吃人的黑雾,有不见底的深渊,另有火车那么大的黄河妖兽,你就算有九条命只怕也不能活着返来!”
我将那具龟棺重新推入水里,拍鼓掌道:“我也是这么以为的,现在已经能够肯定这里就是龟棺的发源,我们要想寻觅和破解的那些奥妙,能够都在这片水域上面,要不我们下水去看看?”
我伸手掐了掐古枚笛的面庞,自言自语地说道:“还好!还好!没有掉皮!”
叶传授重新拿出了鱼钩,坐在船舷边上垂钓。
叶传授摇点头:“不了,带着这具棺材太惹眼了,再说了,棺材里也没有甚么有代价的东西,我猜想真正有代价的东西还在这片水域上面!”
我压根就没听清楚古枚笛在说些甚么,我紧紧地搂着她,就像搂着全天下,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高兴之情。
我从地上爬了起来,甩了甩昏胀的脑袋:“我随时都在等候着分开这个鬼处所!”
水面上静悄悄的,安静的就像是一面大镜子。
我冲动地将古枚笛搂在怀里:“我没疯!我没疯!哈哈!感激老天爷,我还活着!哈哈哈!我还活着!”
我们沐浴着缓缓吹来的晚风,内心升起一种劫后余生的高兴。回望阿谁黄河洞窟,在我们的视野中渐渐缩小,直至消逝不见。这一天一夜的诡异经历,已经在我的内心深处打下了滚烫的烙印,只怕这平生都没法抹去。
我懒洋洋地躺在船面上,微闭着眼睛晒太阳。古枚笛俄然在我的身边蹲了下来,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腰眼:“喂!拓跋孤,有件事儿我一向忘了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