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爷挥了挥手,没好气的说道:“行了,别整那么多没用的,这事儿就你能办,你说能不能给我应下来吧?”
我现在还没从刚才的惊奇中反应过来。
马杆看了我一眼,朝我招了招手,说道:“大侄子,你过来,让叔给你看看咋回事儿。”
“那行,一会就让他们跟着我走吧,这玩意儿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搞定的。”
但是,他说的遭了蛤蟆了是啥意义?
“行了,看也看的差未几了,出来吧。”这时,姥爷的声音传了出去。
我这么大小我了,还要她绣的肚兜儿?
马杆此人一看就是小我精,姥爷不让他问,他也未几嘴问,便拍了拍胸脯,说道:“成了,叔,就凭当年那事儿,这事儿我给你应下来了!”
难不成我娘是因为蛤蟆才疯的?
姥爷听罢,点点头,算是回应他。
再看瘦子,他挠了挠脑袋,明显自始至终也没听懂俩人说的啥,不过估计他也能猜个大改了。
我看着面前的这杯酒,虽说我不喝酒,但是这一杯的量还是能够的。
“咋的,叔独一一次求你,你还不乐意啊?”姥爷用心扳起了脸。
“咋遭的?”
“来,看看我绣的肚兜!”说着,她将怀里的东西递了过来。
瘦子点点头,但是头点到一半,神采唰的一下就白了。
马杆踌躇了约莫五分钟,最后一咬牙,点头答允下来了:“这忙我就帮了,成吧叔?”
马杆听罢,嘴巴顿时张的老迈,半晌嘴里冒出俩字儿:“我草!”
马杆一笑,说道:“叔你看你说的,如何能是求呢,容我考虑一下成不?”
眼泪不知觉的又下来了,我娘还是疯的,她又回到了怀我的那段日子里了。
听了这话,我一时没反应过来,顿时愣在了那边,给她家孩子绣的?
姥爷一看是他,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每次叫你来,没一次定时的。”
“娘,你闲来无事,如何绣起这类东西了?”
这个马杆,就是姥爷请来帮我们消弭血咒的!
因而我便端起酒杯,抬头一饮而尽,辛辣的白酒刹时充满着我的口腔,通过食道滑进胃里,肚子里一阵温热。
“怕啥,放心大胆的弄就行,弄死了和你没干系。”姥爷风轻云淡的说道。
“来,我看看!”马杆拉着我的胳膊,站了起来,走到我前面看只是看了一眼,接着我便听到一阵倒吸寒气的声音。
瘦子他们三个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还不待我说话,这时打门外出去一人。
姥爷叹了口气,说道:“实在这事儿不想费事你的,但是这事儿我能想到的,除了你,别人办不成!”
“哦……”我立马站起家来,走到了马杆跟前。
“我家孩子就快出世了,这是我给他绣的肚兜……”
我娘背对着我,固然看不见她的模样,但是我想她现在必然很标致吧,因为这么多年来,我向来没见这般打扮过本身。
“叔,这,这是紫蛤蟆啊!”马杆只是看了一眼,就重新坐了归去,“这玩意儿难度太大了,我怕我整不了啊!”
“哎呀,你干甚么!”我娘有些活力了,摆脱开我的手,“你是谁啊,这么拉拉扯扯的不好!”
虽说她模样生的标致,但在我的印象里,她就是一个浅显的村妇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