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你死瘦子!”被瘦子给擒住了,这青年一点服软的意义都没有,仍然毫不包涵的开骂。
不知为甚么,看动手里的这个字条,我竟是没有翻开的欲.望了。
“他说马爷的好话!”
青年撒开手就要再和瘦子开打。
瘦子瞧了一眼,暗自嘀咕道:“本来这马杆是做这个的!”
这是甚么意义?
颠末量方探听,我们找到了一艘停靠在岸边的大船,传闻这就是马杆的船。
扭头一看,发明我俩身后不晓得甚么时候站了一个年约十七八的小青年。
说完,便不给我们说话的机遇,语气刹时冷了下来。
难不成是……我摇点头。
龙口营这处所我之前传闻过几次,但是详细在那里也不清楚,第一次来这里,想不到这里竟然是这么一到处所。
瘦子倒也不惧,拱了拱手,说道:“刚才有获咎的处所还请包涵,只是这小逼崽子二话不说就踹了老子一脚,这事儿你得给评评理!”
我又看了瘦子一眼,这家伙的脾气大大咧咧的,如果他真想和我说甚么的话,想必不会这么磨磨唧唧的,必定会开口言了然。
瘦子笑了笑,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淘沙船是老物件儿了,胖爷我小时候见过,想不到龙口营竟然另有这类老古玩,看来这里的河帮混的不咋地啊,穷的故乡伙事儿都舍不得淘汰了。”
“小逼,刚才你咋骂你胖爷的?”
虎子气呼呼的瞪了瘦子一眼,说道:“这死瘦子说马爷好话,被我听到了,我就踹了他一脚!”
说着,他就走在前头了。
“这咋和廖起子家里的不一样呢?”我问道。
我摇了点头,看来这个龙口营很奥秘啊!
中年人神采一沉,说道:“兄弟,事情还没清楚呢,到了船上弄清楚再说也不迟啊!”
“嘿,你这小逼,看胖爷我明天不把你清算的服服帖帖的!”
俄然,我看到走在前面的虎子脖子上有一块血红的印记。
踌躇了好久,看着窗外的风景,我的表情反倒是更加沉重了。
别看瘦子体型肥大,看上去肥头大耳的,但是青年这看似凌厉的一拳,被瘦子悄悄一闪,便轻松躲开了。
我一看这架式,完了,瘦子估计是摊上事儿了。
入眼一看,字条上的笔迹和之前两个一模一样。
瘦子笑了笑,说道:“我没猜错的话,这马杆是在河里清理渣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