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讲完这些,虎子变得沉默,也没开口说出他现在的设法。
第二天,四人一行,阵容颇是强大,从开封坐车前去北京。
……
张不凡走开后,我将瘦子和虎子拉在一块,诚恳说出我的设法,不管是私心还是站在他们的角度,一股脑说出。
如何说,从速给句痛快话!要么给我羊皮图,你走,要么羊皮图还是你带着,咱跟张不凡去趟北京,返来以后,不管事情解不处理,我对你的去留,不会再多说一个字。
内心嘀咕是嘀咕,但我还是帮着说了句话,问张不凡这是如何回事,张不凡也没多解释,只是跟瘦子伸手,也不知要干吗。
见张不凡伸手要羊皮图,瘦子将头一通摇,张不凡也不勉强,只说他现在就要带我去开封,过一宿,明早就坐车去北京,这羊皮图瘦子能够留着,但出了甚么事情,可别但愿他脱手帮手。
我先是跟虎子说,虎子,马杆已经被杀了,杀他的人就是独眼龙,而那家伙现在还活着,不怕一万怕万一,如果他呈现龙口营,谁晓得那残暴的家伙会不会因为找你寻仇?
“瘦子,你这是甚么环境?要去哪?”我见瘦子有些不对劲,猎奇问道。
我和虎子相视无语,过了好一会虎子才恨恨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这个墙头草。”
他说完这话后,看了看张不凡的眼色,见张不凡的神采并不像平时那般冷峻,仓猝拍了拍张不凡的肩膀,说了声感谢,而后回身哈哈大笑,迈着步子往前走去。
看舆图上锁龙井的漫衍,这应当是最北边的一口。
以后,见瘦子已经决定临时不分开,虎子不知是不是因为我提到独眼龙此人,最后也决定和我们去北京一趟,走去村口和张不凡瘦子汇合的半道上,虎子问我,等从北京返来后,独眼龙如何办,我说到时候再跟张不凡提这事,应当没题目。
一摸,果然没有之前那种模糊作痛的感受,且那种微微凸出的疙瘩感也消逝了,瘦子一冲动,竟是干嚎了几声,虽说夸大了点,但现在他是真的冲动和高兴。
瘦子见此一愣,侧过身子一闪,警戒问道,小哥,我只是问问,你这是要杀我灭口?
瘦子缓过神来可有些不干了,一下子咋呼了起来,有些上火,看着我开口,但诘责的话倒是不消想都晓得是针对张不凡。
随后他一阵猛拍我和虎子的肩膀,又是搂抱又是握手,不知情的还觉得这家伙疯了。
说完这话,他丢下我和虎子,径直撒开脚步朝张不凡地点的方向小跑而去,挥动手里拿着的羊皮图边跑边喊道:“小哥,我是想磨练磨练其胜和苏虎这俩小子靠不靠谱,嘿嘿,放心,这俩小子憬悟挺高,这藏宝图我就先收着咯。”
这下连对于北京锁龙井传说有些熟谙的瘦子也是一脸诧异,声音有点冲动,问道,“小哥,那传说该不会是真的吧?”
我翻了个白眼,晓得这家伙嘴巴损,也没上心,只是就事论事说,瘦子,你要走就走吧,固然我是有点舍不得你,不过羊皮图你留不住的,胳膊还能拗得过大腿?!
我说完这话,眼睛直直盯着瘦子,瘦子低声嘀咕了句他奶奶的,小子,就当是胖爷我上辈子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