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人从灶房里找出一个大坛子,之前这个坛子是用来泡酸菜的,现在用来装老王头的尸身。
世人这才明白,本来这碗糯米是用来帮马羽士肃除尸毒的。
马羽士走了,剩下的局面都得我来清算。
实在他们都错了,等糯米略微凉了一些,我便抓起一把糯米,直接涂抹在马羽士肩膀的伤口上。
棺材没了,老王头的尸身临时没法放回棺材内里,我让王家人从速去找人再打一口棺材。
敷在马羽士肩膀上的那把糯米,就像感化了墨汁一样,变成一片乌黑,这是因为遭到了尸毒的影响,糯米就会变色。
王家人在中间谨慎翼翼地陪伺着,吃饱喝足,我打了个饱嗝,对劲地擦了擦嘴角的油水。
我伸了个懒腰,此人呀,一旦吃饱了就要犯困,再加上一宿没睡,我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马羽士疼醒了,浑身颤栗,张嘴便骂。
我和张梦瑶也不客气,在院子里摆开桌子,坐在晨光的光晕内里,挥动着爪子大吃大喝。
马羽士紧紧捧着红包,打动得眼眶泛泪,走的时候信誓旦旦的对我说:“阿九,不,陈大师,今后你有需求,只需呼一声,我马或人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但我内心清楚,这些都是临时的,老王头内心的怨气不成能就如许散了,得帮他化解心中的怨气,他才会安生。
王家人觉得我肚子饿了,想吃糯米饭,而张梦瑶觉得我看马羽士身材衰弱,要给马羽士喂饭。
张梦瑶站在中间,津津有味的看我“演出”,脸上暴露敬慕之色。
世上万物很奇妙,一物降一物,尸毒固然短长,但平常我们所吃的糯米,却对禁止尸毒有着奇异的结果。
幸亏老王头方才尸变,只是个品级最低的绿毛尸,毒性不算激烈,如果碰上红僵,紫僵,糯米都没用,估计早都已经变僵尸了。
“我在救你!”我说:“尸气入体,我在帮你肃除尸毒,要不然,你等着变僵尸吧!”
我和张梦瑶在路上风餐露宿好几天,从未吃过一顿饱饭,睡过一次好觉,本日吃饱喝足,在这小山村里又不消担忧被人追杀,终究放宽解,美美地睡了个饱觉,直到日落西山才从房间里走出来,精气神规复了很多。
“小子,你……你在干吗?”马羽士惊骇地问。
“没事了!气候酷热,伤口重视不要传染就行了!”我拍了鼓掌站起来。
不一会儿,糯米蒸好了,一碗乌黑的糯米,还在飘着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