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厅堂中心,还供奉着一幅陈腐泛黄的画像,面前有个香炉,三餐之前,都需求对着画像焚香叩首。
周村长点点头:“是啊,那么一个大师伙,谁敢占为己有?那不得通报国度吗?”
老爷子也不说话,咕噜咕噜喝着闷酒。
我们石磨村的孩子,没事的时候总喜好来河滩玩,这里成了我们心照不宣的活动场合。
一碗饭下肚,我实在忍不住,就向老爷子扣问起关于镇河铁牛的事情。
就在这时候,我俄然瞥见周波的后背上,仿佛盘着……一条蛇!
我丢掉卷烟,左手拿起一包辣条,右手握着一瓶娃哈哈,迎着缓缓河风,感受本身是石磨村最酷的崽。
老爷子黑着脸,背负着双手往家里走。
我爬上大石头,顿时就被周波书包里的东西吸引住了目光。
当天早晨,我做了个梦,我梦见本身驾着船在黄河上行驶,俄然有一只惨白的鬼手从河里伸出来,抓住船舷。紧接着,越来越多的鬼手伸出河面,抓着我的划子,冒死往河里拖……
我跟在前面,落日的余晖下,我发明老爷子的后背仿佛又驼了一些。
周波乃至还从书包里取出一包卷烟,学着大人的模样抽了起来,他让我也抽一支,我不太会,抽了一口就呛得咳嗽,周波笑呵呵的把书包里的零食倒出来,很豪放的让我随便吃随便喝。
我肚子正饿呢,又是小孩子心性,那里经得住引诱,屁颠屁颠就跟着他跑了。
周波带着我来到河滩边上,骄阳已经把河滩晒干了,芦苇丛里传来虫鸣鸟叫,黄河水不再湍急,河面洒满粼粼波光。
老爷子挣开周村长的手,带着喝斥的口气:“我问你,河里那头大铁牛,是不是被人拉走了?”
我大呼着从恶梦中惊醒,发明内里已是彼苍白日,本身的后背充满盗汗珠子。
脾气暖和的老爷子,此时相称活力,一口唾沫星子喷在周村长脸上,指着周村长就开骂:“周大富,你个老胡涂蛋子,那头铁牛你晓得是啥玩意儿吗?那是用来镇河的!正因为有了那头铁牛,这十里八村的才气太安然生。现在大铁牛被人拉走了,黄河上面的邪乎东西就镇不住了,祸事儿很快就会找上门了!”
老爷子跟我说,画像上的人物是“黄河大王”。
我问周波从那里搞来这么多钱,周波吐着烟圈,让我放心,说这些钱不是抢的也不是偷的,绝对是正门路来的。
“爷,那头青铜铁牛,真的是用来镇河的?”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