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第中,丫环小厮忙得混乱,走廊亭台摆花修草,背景扎绸,一条大红地毯卷滚,从内院一向通往大门口。串红灯笼吊挂府门,两尊举头的石狮顶上胸前都扎上了大红绸缎,门前安排无数珍奇花草。
“婉儿?”小天子点了点头,道:“好名字”
小天子一愣,有些不敢信赖的看着襁褓中的婴儿。而那婴儿在看到小天子那张丰神俊朗的面庞时,也呆住了,显得非常迷惑的盯着他。
御驾已至,侍从的内侍官撩开通黄垂帘,搀扶着车内的小天子下车。
当目前廷,以冷氏一族权势最为强大,朝廷高低,凑趣阿谀的翅膀颇多。玄德天子贤明一世,不除冷氏,是因为冷仲功绩赫赫,其三子又是自小跟从帝王御驾亲征,出世入死,但是,却没有想到冷氏一族的权力已如根深大树,盘根错节,地枝伸展伸展,待到想撤除之时,却发明已没法撼动。
蒲月初旬,艳阳高照。一辆明黄车辇在千余名禁卫军开道,闲人遁藏,商贩撤摊,整座金陵城宽广的街道上,只闻铜锣敲响,严肃震慑得两侧酒楼上,挤在窗沿上张望的百姓都鸦雀无声。
“臣妾拜见皇上”二夫人带着娇媚娇柔的笑,踏进大厅,便委身向小天子拜礼,随即笑道:“臣妾得知皇上前来看望小皇后,特地带着皇后前来见驾”
“臣草泽豪门,居鸠群鸦属当中,今蒙皇恩浩大,幸及老臣佳耦,老臣先替皇后谢过皇上隆恩”冷仲恭畏敬首,从速让步一旁,又道:“臣之府邸,舍间粗陋,还望皇上不弃”
这也是为何玄德天子临大去之时,将冷仲尚未出世的女儿指腹为太子妃的启事,一来,有了冷氏一族的支撑,小天子的根底天然安定,二来,就算冷仲心有图谋,也不至于敢这么快就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