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嫔妾,竟然敢擅闯皇后寝殿,还在这胡言乱语”蛮儿大声喝道,她没认出来这个嫔妃身上有些狼狈的嫔妃是谁。
说到‘不测’这两个字,蛮儿的面色顿时有些惨白,她早该晓得那样一个女子忌讳的处所不是好踏足的,更何况小皇后才六岁,还是一个孩子……
“皇后娘娘起驾――”殿外等待的小寺人大声宣报,随之便搀扶着云倾上了凤辇,起驾回了宸栖宫。
云倾黜起了秀眉,不由微怔。
“蛮儿,起驾,本宫要与卢采女一同前去建章宫”云倾淡淡的说道,那双清透无波的眸子里却蓄满了冷意。
“太后如何能够不干与后宫的事呢?”蛮儿有些利诱的说道,有些不解的望向云倾。
卢采女有些慌促的望着云倾,不晓得是惊奇于云倾的神机奇谋,还是因为皇后娘娘竟然还记得本身而感觉受宠若惊,因此说话竟有些吞吐起来:“回……回禀皇后娘娘,本日朝晨,臣妾们去建章宫向太后存候晨省的时候,太后当众宣布,说皇上昨夜召了芙妃娘娘于凌霄殿侍寝,成果颜美人怒了,竟然当众指桑骂槐的热诚起芙妃来了,贱妾们自知身份低下,都不敢插嘴,倒是栗美人美意,便为芙妃说了两句,谁知,颜美人一怒之下,竟然在大庭广众之攉掌栗美人,现在建章宫正闹得不成开交呢。”
太后在晨省时宣布芙妃受宠之事,倒是有用心挑起嫔妃们的争端之嫌,不过看来重点的目标还是她。
“恩”太后不动声色,还是闭眸假寐,底子不理睬云倾,只是冷哼了一声,算是晓得她来了。
世人一惊,连太后都突然展开双眼,在云倾回身欲走之时,俄然道:“事情在哀家这里产生的,皇后自当在哀家这里措置”
但是早膳刚用到一半,就听到宫殿别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而宫娥的疾呼:“卢采女,您不能出来,皇后娘娘正在用早膳,哎呀……”
大殿内,存候的嫔妃都已经散了,只剩下华美人和几个后宫里有些资格的嫔妃,而站在大殿中间的则是脸上有几处赤红手指印记的栗美人和蔼喘吁吁,娇体荏弱,似风一吹就能飘走的颜美人,她们二人瞋目圆瞪,似在相互较量。
云倾勾唇嘲笑,太后倒是真会找她费事,想来她本日是想将在凌霄殿所受的气全数讨归去,以是才用心来了这么一出。
张公公不敢出声,只是面色生硬了半晌,但还是抬眼偷偷的瞥向大殿外那抹踏进建章宫大殿的艳红身影,身材害怕的缩了缩。
“诸位姐姐都起来吧”云倾并不在乎太后的态度,而是表示让叩安的嫔妃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