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柔嘉点头:“不,我与沈澈都曾查过他, 统统人都说李家二郎品德出众, 绝非挟私抨击之人。只是除了他,哥哥那性子, 又能与谁树敌?”
明月点头称是,忙不迭出去,未几时折了返来:“太子已经不在大爷院子里了,各处也有下人走动,想来已然走了。”
齐修远也不转头,只是脚步停下,背影那样的冷硬寥寂,他的背挺得好直,好似劲风中的松树,乃至让人思疑会不会折断。很久,他开口,嗓音还是冷冽:“分内之事,王妃不必言谢。”
方才沈奕到府时,阖府高低下人不准随便走动,因此连沈奕是否分开都不能完整肯定。不想沈奕竟会那爹爹作筏子,顾柔嘉抿紧了唇,心中讨厌非常,淡淡说:“既是如此,太子殿下还请到书房等待吧,我另有事摒挡。”
兄妹俩说了一阵子话,顾柔嘉这才起家要去听各处掌事来回话。才出了顾鸿影的院子,太阳明晃晃的,那样烫。顾柔嘉下认识躲在了阴凉处往院子里去,才上了游廊,就听一声轻笑,顾柔嘉头皮一麻,循声看去,却见本该分开的沈奕立在几步开外,正笑得温润。顾柔嘉暗叫不好,还是端出了婶子的款来:“太子不是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