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七!?顾柔嘉顿时咋舌,悄悄望着云先生,不知该说甚么才好。一个二等丫环已经搬了椅子来请云先生坐下,明月奉了茶,这才退了归去。顾柔嘉细细的看着云先生,惊奇之余,心中又有诸多恋慕,作为女子,她当然但愿本身来日也能如云先生一样不出老,只是到底第一次见面,这话也问不出口。云先生只是细细的望着沈澈,很久才移开目光,笑了笑,并不言语。沈澈那疏冷僻淡的面庞上也浮出几分笑意来:“若本王所料不错,云先生就是太/祖一朝的太病院正,白衣仲景云邈吧?”
顾柔嘉细细打量这位云先生,不觉纳罕:“云先生看来不过四五十岁,竟已从医七十余载?”
那云先生白发童颜,望了一眼顾柔嘉点头笑道:“王妃眼力差了一些,老朽已经九十有七。”
云邈二字,顾柔嘉并不熟谙,但白衣仲景这个称呼,倒是如雷贯耳了。听闻乃是跟从太/祖天子打天下的军医,一身医术入迷入化,就是断了气的人,在一炷香内都能将其救返来。因这身医术,被冠上了医圣张仲景的名号。只是太/祖天子即位后伤势复发暴毙,这位白衣仲景顺势去官归隐,再不肯出来仕进。
八月中秋本就是秋闱结束的那一日, 京中格外的热烈。气候垂垂变冷, 顾柔嘉每一日都困得发慌,早前还嚷着要夙起, 醒来才一阵子就歪在沈澈怀里睡去了。她睡得好香, 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稠密的睫毛跟着呼吸悄悄颤抖,覆在眼窝, 乖得要命。沈澈只是笑将她搂在怀中, 冰冷精密的吻落在她脸上, 她肌肤如凝脂般细致,让沈澈爱不释手, 唇舌一起蜿蜒, 悄悄含住她丰润的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