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非常轻巧,复盈盈看向了天子:“想来九殿下和贵妃娘娘这话非虚,那日的确是在说关于顾女人的事。”
看着她仇恨万分的神情,沈澈不动声色的抿紧了唇,目光当中如同带了碎冰,冷得彻骨,被他的目光看着,淑妃身子如同筛糠普通颤抖起来。她并非是初识沈澈,但本日的沈澈,浑身都透着难以言喻的威仪,这份威仪,乃至比身为天子的陛下更加渗人,只一眼,就能让人的防地全数崩溃。淑妃颤抖着,皇后的名字几近都已然浮到了嘴边,天子却蓦地变了神采,重重的拍了一下案几,震得几上两盏热茶弹跳一下,生生倒了,滚烫的茶水沿着案几缓缓流了下来,飒敏忙扶了安宁长主起家,吉利也仓猝令人前来清算。
“是……”顾贵妃无可何如,只能顺着沈澈的话说下去,“那日在太液池畔,我的确是与九殿下说关于舍妹的事。”
这沈澈,绝非池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