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贵女当中,齐雅静本就相对年长,偏生又自有武将之家的飒爽豪气,可谓是说一不二,她既是发了声,也再无人敢对着她干,只能悻悻住嘴,低声骂上一句,却也不敢让人听去了。作为仆人,杨江篱也少不得出来打圆场,她在人前夙来是灵巧惯了的,当即笑道:“都是熟悉之人,又何必说些生分的话?顾姐姐和温姐姐得长主与寿王妃欢心,我也是欢乐的。”她说着,那双自带媚意的眸子里全然弥漫着体贴,行至顾柔嘉跟前,模糊又有几分对劲:“如果安宁长主当真想要姐姐嫁给陆将军,姐姐倒还真是有福。陆将军那样好,不知多少人恋慕姐姐,退一万步说,即便陆将军再不好,只要至心疼爱姐姐,总比那些上不得台面还白白惹人嫌弃的人强。”
她二人离得那样近,世人都只当她二人豪情笃深,并未多想甚么。顾柔嘉望着杨江篱笑得一派乖顺的模样,脑中千回百转。本日乃是杨太傅的生辰,即便杨江篱当真晓得了甚么,也不成能在父亲的寿宴上闹出事来,是以,起码在本日当中,她不必担忧任何事。如此想着,顾柔嘉心中一松,旋即低声道:“你何必为郑轶可惜?你待他的那些情意,当我是傻子,全然不晓得?”
“阿蓠没有甚么意义。”杨江篱乖得如同一只小猫,眼睛都笑眯了,只是那眯起的眸子里模糊透出几分寒光来,“不过是恭喜顾姐姐,另有些替轶哥哥可惜罢了。”
“我说看来眼熟,和贵妃像了七八成,这聪明劲儿也像极了,不过打量我一眼,又是如何瞧出我是谁的?”寿王妃含笑道,高低打量了一番顾柔嘉,似是对她极其对劲,引她坐在身边,笑得合不拢嘴,极其亲热的问道,“小丫头可要与我说说,你是如何认出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