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如许淫靡的话,顾柔嘉身子都软了,腻在沈澈怀里,软糯的嗓音带上了几分媚意:“沈澈,你坏死了……”

“谁让你这些日子都不肯见我的?”顾柔嘉兀自委曲,黑乎乎的小脸卖力的在他胸口蹭着,想将黑灰沾上去:“你来我家,就只见爹爹,我是老虎能吃了你?你既然不想见我,我来日若嫁给你了,是不是每一日都要守活寡?”她越说越悲伤,小脸上全然是怅惘,“不但守活寡,还要看着你跟别的女人恩爱,还要替你和别的女人养孩子。”

这些学子手无缚鸡之力,但他们手上的笔杆子,极具煽动力。

如许多日子以来,沈澈的吻技是愈发的谙练起来,昔日的他如同一只不知满足的小兽,只知狂热的舔吮啃咬。他非常轻柔,仿佛点了一把火在顾柔嘉身上,烧得她神智都有些不清了,恍忽间,残存的明智模糊听得内里有人大声笑着,声音由远及近:“解元、亚元、经魁、亚魁都出了,我可看得真真儿的,解元是顾鸿影顾公子!”

那日拘了沈澈和吏部尚书在跟前,扣问过核阅进度后,天子还不忘威胁道:“这京中哄传,老九是个贤王,多少学子为你写的歌功颂德的文章都呈到朕的御案上来了,说你礼贤下士,贤中之贤。你倒是本事,在朕的眼皮子底下也敢结党营私,当朕瞎了看不见么?还是觉得朕不敢废了你?”

“傻丫头。”沈澈笑道,不觉内里喧闹声更甚,顾柔嘉猜疑不已,正要起家,沈澈便压住她:“再让我抱抱。”

她对顾鸿影的心, 顾柔嘉天然是晓得的。可惜自家哥哥不解风情, 成日傻乎乎的,让温含芷一颗少女芳心几近是付之流水。正因将统统都看在眼里,顾柔嘉才愈发想要讽刺温含芷,只是这好笑之余,又生出了几分感喟来。

“内里喧华甚么呢?”顾柔嘉乖顺的待在他怀里,低声笑问,小手不自发的握紧沈澈的衣衿。后者浅啄她的额头,低声笑道:“不过……放榜了吧。”她歪着小脑袋,一时候非常纳罕,沈澈托了她的下巴:“不准想他们,只许想着我。”

“你来这里做甚么?”沈澈乌泱泱的眸子里全然是渗人,直直的看着她。她娇小得不幸,才不过刚到他肩头,哪怕脸上黑乎乎的,但脖子却模糊暴露本来吹弹可破的肌肤来,小手更是白嫩嫩的,哪有半点男人的模样。这秋华园里满是男人,总有人能看出她是个女人家,她如许灵巧的女孩儿,如果这些男人对她存了龌蹉心机……

“老爷太太那里舍得你受委曲?了不得刁难九殿下一二,也就再不肯如何了。”温含芷笑道,又咳嗽了几声,流云端了药来喂她吃,待吃了药,又喝了一口蜜水,温含芷这才笑得很乖,“依着我看,说不准这个月,就能定下这门婚事来。”

那两人本就是贪好玩,不想给人听去了,一时也是无地自容,向顾柔嘉赔了不是,后者哼了哼,一派桀骜的模样,背动手往园子里走去,浑然的纨绔公子模样。园里一片喧闹,世人或是三五成群说话,或是聚在一起吟诗作赋,场面极其调和。才进了门,顾柔嘉就见了哥哥顾鸿影正与同窗谈笑,几人笑得极其开朗,她一激灵,忙低头远远的避开了。又听有人笑道:“我们现下也不过都是秀才的功名,九王殿下这般礼遇我等,实在是可贵。我们大燕有这等贤王,这内心好生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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