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静然满身都在刹时生硬住了,愣愣的看着他的手微微颤抖着向她伸来,然后,轻抚上她的脸庞。他的行动和顺非常,眼里也是弥漫着仿佛亘古以来便充满此中的无尽和顺,仿佛怕本身稍稍一用力,便会对她形成没法挽回的伤害。他的手指上仿佛带着一种莫名的勾引,被他的手指触到的肌肤上,都不由自主地升起一种中转心底深处的颤栗感,让她底子没法去推开他的轻抚,反而,还但愿着本身在他的和顺抚摩下,沉迷到永久。
“既然你以为我说得有理,那是不是申明,不管我们的身份是甚么,你都会持续把我当作朋友?”
谢静然挑眉看他,唇边却有着一抹诡计得逞的笑容。端木夜弦看到她如许的笑,不由愣了一下,才说:“不错,不管我们的身份再如何差异,我们也都是朋友。这还是然儿你说的呢,你很多时候说的话,都是那么新奇,让人真的没法回绝……”
说到这里,他仿佛顾忌着甚么普通,没有把前面的话说了出来。看到他如许,谢静然不由笑了笑:“听到了甚么?我但是甚么都没听到哦,莫非刚才你在和谁谈天,内容是我不能听到的么?”
“我竟然没有因为晓得你的身份而吃惊,你是不是想如许说啊?”谢静然笑着说出这句话来,又望着他,说,“实在呢,只如果朋友,就用不着计算相互的身份。就如同我们两个,就算身份再差异,也不会影响我们友情的,你说是么?”
“如何了你?”谢静然不解的望着端木夜弦,却见他被她如许望着,就连脸也垂垂的红了,在静夜的灯光的晖映下,让他的脸看起来,竟然有一种令人没法移开的绝世风采。一时候谢静然竟然看得呆住了,也忘了问他为甚么会俄然如许望着她。只见他的视野垂垂从两人牵手的那处移向了她的脸上,瞥见她也在看他,神情更是奇特万分。
看她一脸的猎奇,端木夜弦仿佛松了口气普通,微浅笑了声,说:“实在也没甚么了,对了然儿,你现在是去那里?”
端木夜弦听到谢静然这么说,内心悄悄笑了笑,倒是共同着谢静然,点了点头,说:“好,既然然儿如许说的话,那,我就带你去我即将要去的阿谁处所吧!”
端木夜弦听了谢静然的话,仿佛有点惊奇,但眼中却掠过一道轻微的忧色,也是点头:“是啊,我们还是朋友!然儿,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你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