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静然像刚刚才从梦中惊醒过来普通,瞪大眼睛看着端木夜弦,声音中尽是不敢信赖。端木夜弦看到谢静然这个模样,又是微浅笑了笑,说:“是啊然儿,你承诺和我一起走么?”
算了算了,甚么都不要管了!谢静然又是甩甩头,但愿将刚才的那一幕甩开脑海,但是却发明这底子就是无济于事,她越不想去想这件事情,它却恰好更加在她的脑海当中回荡。
端木夜弦还没有说话,谢静然又接着说道:“说实话,当我晓得你是楚国太子的时候,我内心还是感到很震惊的,但我又想,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以是当然不要顾忌这么多了,朋友就是不要管那么多友情以外的事情,是吗?”
“哦,好。”端木夜弦从速反应过来,神情却有点不对劲,仿佛想问谢静然甚么话,却又犹疑着不敢问出来一样。看到他如许欲言又止的模样,谢静然不由皱了皱眉:“你如何了,干吗摆出如许一个模样来啊?”
终究,在这段如同炼狱普通的路程中,谢静然和端木夜弦来到了景阳宫的大门口。
但是,却没有听到端木夜弦问出任何题目来,而只是看到他俄然将头重重一摇,悄悄笑了起来,笑中充满着淡淡的自嘲:“算了,我底子就用不着再问的,实在,对于这个题目,我也是早就应当明白的了吧……”
谢静然内心俄然涌上一个惊人的设法,可刹时又被她反对了:“不会的不会的,我如何能够喜好他,我对他是一点感受都没有的啊……”
看到谢静然仍然在自言自语,并且一脸的懊丧,端木夜弦的眼中划过一道黯然,也将手收了返来,喃喃的说:“然儿,对不起,我没想到……”
“你――”慕容玄焱被谢静然这句话回击得不由愣住,瞪着眼睛看着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是俄然,他却冷哼一声,不再看她,而是望向她的身后,神采微微有了些和缓:“本来楚国太子殿下也来了,那便请先入坐吧。”
端木夜弦的声音越来越低,但是他的眼里,却按捺不住地有着些微的沉痛。看到他如许的神情,谢静然内心更加的迷惑,但是看他如许,也不好追根究底,只好呼了口气:“好了,你也不要在这里自言自语了,我们还是快走吧!”
“等等!你说甚么?你说要带我走,你说要带我去楚国?”
端木夜弦仿佛俄然下定了决计普通,俄然将脚步停下,转头望向谢静然,眼里有着一抹当真。谢静然看到他如许的神情,不由也愣住步子,迷惑地望着他,不晓得他将要问她的,又会是甚么题目。
望着内里灯火透明的景象,谢静然俄然有些游移,不晓得假定她出来了以后,端木夜弦又会如何对她。但是谢静然又想起一件事情,不由放下心来,望着端木夜弦,笑着说道:“对了,刚才我们说过,固然我们的身份有着很大的差异,可我们还是朋友,你还记得吧?”
“我们一起去楚国……楚国……”谢静然还是无认识的复述着端木夜弦说的话,但是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