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毓心道:我独一晓得的那点事儿,还是你奉告我的!
乔毓本日未曾着襦裙,而是胡服加身,便是为了骑马出行便利,出了新武侯府地点的永兴坊,她坐在顿时,远远便瞥见崇仁坊的坊门,不知如何,竟情不自禁的愣住了。
“在村东头的河边,”二娘温声细语道:“我白日去那儿洗衣服,落了棒棰,早晨才想起来,仓猝去找,就见你躺在河边不省人事,便将你背返来了。”
或许她家中出了变故,或许她是一个逃犯,往怪诞处想,也许她正在被人追杀。
她懒洋洋打个哈欠,合眼睡了。
“唉,”二娘却叹口气,感慨道:“我虽未曾见过皇后娘娘,却听闻她贤能淑德,极其慈悲,更是人间少有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