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面端着茶盘出去,就见周景琛穿戴外袍。半敞着怀儿,暴露线条饱满的胸肌,接过茶盘:“去,给本王拿一套新衣服!”
全面弯着腰低着头,进了内帐,跨过地上粘湿的裤子,另有几团脏帕子,到箱子前,找了周景琛表里的衣服、裤子,放在榻边。便仍低着头退了出去。耳朵竖着,闻声自家王爷谨慎翼翼的的哄着王妃娘娘:“清儿,来喝口水,要不嗓子该哑了!”
傍晚周景琛在虎帐里找到孟清源时,就见孟清源盘着腿和一群将领兵士围坐在一起,正架着火烤鱼呢。
“臣愿闻娘娘其详!”
周景琛看得啼笑皆非,他也点了点头:“你们自便吧!”
这些将士们才反应过来,忙也向周景琛见礼:“王爷慢走!”
但周景琛倒是满满的心疼,他看着孟清源手里拿着一条烤好的鱼,吃得正香,白净的脸上蹭上了一抹灰,看起来有点脏脏的敬爱。
周景琛一嗤牙:“你给我快出去吧!”半搂半抱的把孟清源弄进了帐。
实际上虎帐里是不准带女人的,一是因为科学,感觉有女人倒霉于兵戈的运气。二是影响不好!
这如果普通男人,看到本身的老婆盘着腿坐在冰冷的地上,与几个臭烘烘的男人谈天说地,吃吃喝喝,无疑得火冒三丈。
“不知娘娘找臣,所谓何事?”云凤鸣恭敬道。
他们两个已经大婚了,是真正的伉俪了,他要做这些,她这当老婆也不能太推拒。
众将士就见周景琛俄然站起了身,觉得他有甚么事情,忙也都跟着站起来。
那模样也不晓得是在说人还是说鱼。
周景琛就感到一阵酥麻从脊梁沿着孟清源手指直接涌道了腰眼处,被她再用力一拧,就如同爆了普通。
孟清源咬着唇,忍着笑,拿两指在周景琛脊背从上到下悄悄的划了一条线,然后用力拧了他的腰一把。
孟清源用双手抵住他的胸,忙点头,低声哀告:“我知错了,知错了,这不可,不可!帐子不隔音,并且灯火会将影子投在帐上,谁都能瞥见!”
我会让我母亲安华郡夫人给西南诏的大王阿安鲁写信,让他出兵,从前面直接攻打东南诏都城,如许我倒看看本身后院都起火的东南诏还肯不肯再帮这鲁王。”
――这个家伙,当着这么多人面敢“调戏”她。
孟清源看他的一本端庄的模样,倒不像在扯谎话,便眨了眨眼睛:“真的?又出甚么事了吗?”
周景琛向前走了几步,本来还盘着腿坐着的将士们忙起家给他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