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偶然活着比死了痛苦多了!
“公主有皇上庇护,怕甚么呢?”
“皇后娘娘莫非不欢畅吗?为何本日还未曾见娘娘说话?”一声娇笑后,凉心公主娇滴滴的说。
“女人,我们莫非真的要如许放过凉心公主?”
“是吗?可我如何记得,凉心公主已经婚配过了?”
“康源江山广宽,美人芸芸,皇上不选秀真是可惜了。”她笑着叫出夏至,“把这些画像都那下去吧,好生收起来,免得等皇上想用的时候,还得再找。”
册封大典是皇上即位今后最大的一件事,举国相庆,这一日,叶青梧寅时不到便被拉起来,清算伏贴,与洛熠宸一起祭天,拜祖庙,再回到宫中行册立大典,随后便是驱逐万臣朝拜,再将叶青梧送回后宫,接管诰命夫人的朝拜,紧接着帝后行合卺礼,筵宴群臣。
“皇上不是为了凉心公主甚么都能够做吗?不过,皇上也看清楚了,这不是禅位圣旨,只是平常的一道旨意罢了,不过是申明皇上百年以后传位于谁,皇上正值丁壮,年富力强,待他日宫妃入宫,诞下皇嗣是迟早的事情,而我,以色侍人,长则几年,短则几日,我不过是为我母子以后寻一条能够保身的旨意罢了。”
上面有高呼“谢皇后娘娘”,叶青梧便摆了摆手,“坐。”
洛熠宸满脸涨红,羞恼至极,又为她毫无惭愧的说出如此孟浪之语极其气愤。
叶青梧倏然转头看了她一眼,“夏至,你说,若我给皇高低个毒如何样?”
“你……”洛熠宸怒极。
“不会的!”他突然向前几步,双手按在她的肩头,“要下天国也是朕下天国,与你无关!”
叶青梧漫不经心的弹了弹指甲,白净的手指透着难言的病态,“我们放过她,她会放过我们吗?”
“皇后娘娘……”凉心公主还想再说甚么,夏意俄然带人走出去,手里亲身端着一蛊汤,走上前夏至便过来端了汤放到叶青梧面前,“娘娘劳累了一天,先吃点东西垫一垫,皇上叮咛了,很快开宴,皇上叮咛让您先喝汤再吃东西,如许不会不舒畅。”
“你……”洛熠宸禁不住恶狠狠瞪了她一眼,“烧了!”
叶青梧扫了她一眼,皱了皱眉,“饿了。”
“那……”
洛熠宸斜了她一眼,一脚踢开脚下的画像,冷声道:“把这些东西给我丢出去!”
叶青梧又笑了笑,俄然翻出一柄短刀丢在他的面前,“皇上让我信赖实在并不难,要么,写下圣旨,要么……”
“叶青梧!”
“不会!”如果她,定不会同意,他又何必遵守!
夏意领旨立即下去,夏至便将那小蛊里的汤盛出来一些,一股鲜香之味刹时莹满全部大殿,连那些不饿的人也不由跟着吞咽了几口。
夏至闻言一时不知该说甚么,而方怀立即笑了笑,“部属这就去办。”
叶青梧笑了,她屈身行了个礼,说道:“多谢皇上!”
她眸光落于那柄短刀上,含笑吟吟,“你自宫给我看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