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所想没错,沿着台阶下去,第四层楼和第五层楼上甚么都没有,只要空荡荡的一片。
叶青梧皱了皱眉,“将那幅画像也一起带走吧。”
洛熠宸点头,却按住叶青梧的手,安抚道:“别急,我们一会儿出去找找。”
悄悄用脚将门踢开,叶青梧才发觉这个小小的屋子竟不过方寸之地。
叶青梧在铜镜当中看到他的行动微微蹙眉,扒开她的手拎着衣领微微向上,整了又整,还是不太对劲,干脆敞开衣领用一条帕子将脖子包裹,再将裘衣清算好,谁知帕子却比裘衣高了一些,看起来多了些欲掩还遮的味道,令人浮想连翩,羞怯不已。
两手相握,步步向前,共同进退,走了十几丈没有产生任何非常,叶青梧这才放下心来。
叶青梧醒来便见洛熠宸撑在床侧看着她,四目相对,她眼睛里闪着蒙蒙的光,还不等看清他的模样,洛熠宸忽的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比起前知五百载,后知五百载的说法,她的内心更加偏向于这只是一个偶合。
叶青梧扯了扯唇,不置可否,她心中不悦,气恼他明晓得现在身份敏感还拉着她一起混闹。
叶青梧瞳眸一缩,“公然是他!”
将东西收好,叶青梧和洛熠宸快速出了皇宫,借着蒙蒙亮的天气从后院翻入堆栈的窗户。
“青儿,我真欢畅,这平生能与你在一起。”
再次从第六层的入口出去,叶青梧和洛熠宸谨慎翼翼的下去,还是没有轰动任何人,只是走到一楼的藏书四周,叶青梧却不肯走了。
“若此画像真的是天一公子所做,那他为何五百年前便晓得我的存在?”
雪狐趴在床尾看着两人,见状不由再次将头窝了归去,疏忽之。
略作梳洗,别的两人也返来了,获得动静白胤已经死了,白湛正在养伤,叶青梧敲了敲桌案,有些不解,“一向以来都是白湛与白胤随黎昇睿下雪山去找我,大皇子却从未呈现过,这大皇子是何人啊?”
“那我二人再去探探?”
叶青梧:“……”
叶青梧却急于去看落款,看到墨迹的那一刻,叶青梧便看出这副画的年代已经很长了,可看到落款的时候,不由再次一怔,“雪历嘉康十仲春”。
“上。”洛熠宸说,遵循皇室的那点逻辑,最奥秘的奥妙该当藏在最不轻易透露的处所。
两人目光分歧落在那幅画像的落款之处,上面并无署名,是否是天一公子所作,不得而知。
“感受有些奇特。”
“要带走吗?”洛熠宸问。
画中之人,桃腮粉面,冰肌玉骨,眉心一点朱红,一身白衣,纯洁得空,身姿袅袅,竟是与叶青梧普通无二。
手指悄悄在她指间穿过,十指相扣,不知是否也能真正坐到血脉相通。
没有想到堂堂康源天子,竟还顺手牵羊?
“在藏书阁出来的时候顺手捎带出来的。”
两人目光再次转开,叶青梧此次却看到了一柄短剑,就放在一个镶嵌在墙壁里的托架之上。
翻阅了大半个时候,洛熠宸忽的将本身的那一卷凑到叶青梧的面前,“你看。”
洛熠宸不由低呼一声,“青儿……”
“莫非嘉康帝时便已有人晓得世上会有我的存在吗?”
叶青梧翻开书卷,却发明是关于雪历的记录,“这些书卷你是从何而来?”
“有何不成?”洛熠宸不置可否,伸手为她清算衣袍,裘衣只能勉强遮挡叶青梧苗条白净的脖子,脖子上鲜红的印记,时而因为她的行动暴露来,洛熠宸甚是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