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一耳朵的明珠内心翻个白眼,心机昭然若揭,王妃刚在镇西王那能吃人的熊瞎子那边吃了亏,现在提甚么皇上,把王妃当甚么。何况皇上不见得会来,到时候娘娘盛装打扮了,岂不是让宫里的人都看了笑话:“多宝格上不能放金器,拿下来——”
端木蔷薇神采萋萋,昔日老是带笑的神采,本日更是有些魂思不属,眼睛也没有昔日的神采,这不是她,更不是她要的:“我又不是皇后……去看甚么看。”
岳悦惊了一下,这是甚么话!这话能说吗!
……
赞清俄然又不肯定,可昨晚皇上和娘娘之间的氛围严峻,两人对峙了一晚,明天又是众主进宫的日子,皇上担忧和娘娘之间的干系更恶化也是道理当中。
戏珠当即低头禁声。
宗之毅目光微微停滞,伸谢圣恩?!
宗之毅连讽刺都省,懒得在他身上华侈情感。
宗之毅再没有传闻比这更好笑的笑话,恐怕现在最想把他拆解入腹的就是她了,还圣恩!?让他猜猜,当她传闻不会被封后时,大怒之下第一句话是不是:竖子怎堪为大!或者,想把他重新打落回一无统统的地步!
“不要说了!”端木蔷薇突然起家,百褶胡蝶襦裙在空中划出一道绝美的弧度,带着仆人翩然拜别。
岳悦都要哭了,宫里就娘娘一个主子,又得皇上看重,如何说皇上内眷进宫这等大事,娘娘都该去清心殿看一眼,乃至去盯着,谨防有甚么缺失趁便施个恩。
我让他难堪?我让他去睡其他女人了吗!可,端木蔷薇现在已经懒得说了,说了谁又能懂。
自家娘娘如何就一点也不开窍呢:“娘娘,传闻另有大皇子呢……”不看僧面看佛面,大皇子总养在原王妃跟前,原王妃又是端木一族嫡派,手里另有浩繁原府邸的白叟当筹马,这些人如果感觉娘娘孤傲与原王妃联起手来……娘娘如何就不想想呢:“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