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太太中除了冯氏神采难堪,不肯意凑这个热烈,剩下的几位全都是一脸的镇静和跃跃欲试。赵氏别过脸去,粉饰住一脸大仇得报的镇静与幸灾乐祸和奸计得逞。陆清岚却将她的神采收于眼底。
纪氏沉声道:“周姐姐要如何个观点?”
连她都能说出如许一番话来,可见她是真的炸毛了。
周氏笑道:“三女人莫急,我不过也是话赶话,说到了这里。是与不是,我们入了庄子一看便知。”
周氏的话虽没有说完,但是那话中的意义,在场就没有一小我不晓得的。纪氏尚未说话,陆清娴已先开了口:“此事触及到家父的清誉,还请您慎言。”陆清娴在侯府一众姐妹们极其出众,不但因为她长得标致,更首要的是她有一种大师闺秀的端庄温婉的本性。
陆清岚和姐姐对望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奇。父亲不在东山书院读书,跑到别人的庄子上做甚么?
纪氏和陆宸伉俪多年,对他的品德做派是极信赖的,何况不过一两个月前,陆宸还写下了一份包管书,现在还在陆清岚手中收着。对纪氏来讲,收在陆清岚的手中和收在她手中是一样的。
陆清岚也看着娘亲。
这时好戏才刚开锣。转眼从房里奔出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来。身上穿戴粗布麻衣,非常素净,头发虽梳得整整齐齐,却没有佩带任何钗环。这女子有一张尖尖的标致瓜子脸,虽不至于有非常色彩,但是娇娇轻柔,一双大眼雾蒙蒙的,仿佛蕴着两汪清泪。
马氏也点了点头道;“谁说不是呢。那龙子凤孙流着天家的血脉格外与众分歧吧。也不知将来,谁有福分,能做了皇子们的王妃……”
赵蕙兰还是不肯放手,“那爷筹办甚么时候给我一个答复?”
难不成陆二爷到此,是为了看这位小娘子的?
来的马车太多,一时没法全数进入庄子,周氏便号召世人在庄子外头下了马车。世人下了车,三太太俄然指着隔壁的一处庄子道:“周姐姐,这里跟你只隔着一条小河,劈面又是谁家的庄子?”
陆清岚看得满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在内心猖獗吐槽,连摔交都摔得如此“娇娇弱弱姿式美好”,这位“兰姨娘”若不给人做小,还真是可惜了这天生的异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