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和帝看着儿子的怂样就气不打一处来,一脚把他踹到了一旁,指着他的鼻子痛骂道:“你另有脸在朕的面前哭?你是哥哥,你比老九还大一岁,被他打得连手都还不了,真是个废料!你如果再这般不学无术,朕就把你送到南大营去,让那边的将领好好练习练习你!”
钱皇后心有不甘,踌躇再三,到底是儿子的大业首要。“小不忍则乱大谋,就听你的。”
钱皇后忿忿不平:“莫非就这么放过了阿谁小牲口?珉儿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就白吃了?”
萧少璟道:“母后想也晓得,九弟名义上是您的儿子。但是您要动他一根寒毛,也要颠末父皇的同意。就说那玉明宫吧,早被贞妃运营的密不通风,针插水泼不进了。您想严惩九弟,您有没有想过父皇会不会同意?”
萧少珏最不喜与人肢体碰触,皇妹抱着他的腰,他不由皱了皱眉。
八皇子听了这三个字,神采立即变得蜡黄起来。连哭都不敢哭了。
这砚台但是极品鸡血石雕制而成的,天子也晓得这一下如果砸下去,儿子的脑袋非得开瓢了不成。这小子性子太倔,竟然不避不闪,现在势成骑虎,他如果不砸,那可就太下不来台了。
萧少璟神采一寒,他模样生得好,如许沉下脸来,眉宇间显出一抹阴鸷之气,倒也非常瘆人。“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将来儿子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宝座,我们还不是想如何清算他就如何清算他!”
不着陈迹地就把他的砚台给夺了过来。天子实在本来也没想真把萧少珏打一顿。便非常派合地松了手。
萧少瑜道;“是儿子没有教诲好弟弟们,父皇要罚就先罚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