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仿佛是一个硬木做成的小玩意儿。
这话从诸算子的嘴里念叨后,就是右手食指、中指合一,夹起一道符文,施以一记天火诀扑灭,而后,燃在了祭鼎当中。
“救爹爹。”
福娘一手握了糖葫芦,一手握了替人木偶,她笑眯眯着眼睛,回道:“听祖母的,福娘听祖母的话。”
“本日,请居士和童儿饮之,也是共享一回善缘。”
“福娘……”张李氏望着孙女,她晓得孙女的孝心。只是,她为自家孙女的前程莫测而担忧。何如……
“娘,儿子必然劳记。”
福娘重重点头,表示她情愿归去。
这一话,让福娘磕睡没了。
张李氏回了一礼,福娘也是跟着回了一礼。
“娘,这是甚么?”
张启对母亲这般斩钉切铁的回道。
银针悄悄颤栗,其间落下了三滴血,滴在了龙凤玉珏的龙眼凤睛之上。那是福娘大拇指尖被扎破时,吸走的三滴血。
“如此,负了福娘这孩儿。”
诸算子盘坐在主位的蒲团上,他望着走出去的张李氏、福娘祖孙二人。笑指着身侧下首的蒲团,道:“请坐。”
“烧以祭文,祷告于天。”
诸算子脸带笑意。
“童儿,要连吹三口气。”诸算子提示了话道。
“让道长破钞了。”张李氏施了一个道礼,含混说道。
福娘昂首,当真的回道:“情愿。”
“无妨,也是贫道与童儿的缘分。”诸算子不在乎的笑道。
小道童回一声“无量天尊”,而后,分开了后院,回了前院的道房。
他手上一抖,一只银针从腕中飞旋而起,在福娘的左手大拇指尖,是连扎了三下。然后,银针再度飞旋而起,落在了供案的一对龙凤玉珏之上。
张李氏谢过,小饮一口。
“居士、小居士,请。”
毕竟,这不是一代人的事情,这是一代接一代的费事。若能就此处理,实在是家属的大幸事。
张李氏叹一声,起家把装了替人木偶的荷包,又亲身挂在了儿子张启的脖颈上。她说道:“我儿,好好活着,撑起张家。你是官员,有龙气庇佑,将来也能恩荫我的好孙孙们。”
“好,好,好。”诸算子连道三声好。而后,指着供案上带了血滴的一对龙凤玉珏,说道:“童儿,既然你是志愿,且吹三口气在这龙凤玉珏之上。”
而后,飘然远去。
止心观建在一处夹谷的山脚下。全部山谷里,桃李花开,漫谷飘香。红白花簇之间,装点得如瑶池普通斑斓。
“此茶,让妇人这等凡人饮了,倒是华侈了仙家之物。”张李氏感慨一句话,接着,饮完了盏中茶。
张李氏这般说道。
袅袅清烟起,诸算子从怀里取出来一对龙凤玉珏,供在了法案之上。接着,他走到了福娘跟前,问道:“要童儿你三滴血。愿否?”
张启这才用手细心感受了一下荷包里的东西。
望着绣了仙鹤的荷包,那小巧的模样,挺是精美。
至午正时。
张李氏连连感喟,说道:“傻儿,你当这事情,说算便能算吗?”
若说关乎福娘一人,张启或许倔强脾气上来,真真要与诸算子实际一回。毕竟,他张启大小是一个官,受皇家龙气庇佑的。
至于张启伉俪二人,以及两个孙孙张春旭、张春福,则是留在了止心观外。因为,这是张李氏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