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扑畴昔,石凳当头砸下,顾南衣手臂一转,石凳和三隼的脑袋同时夹在了他腋下,他手臂一错,石凳成灰,三隼在腾腾劈面的灰尘里喷出一口血,随即被顾丫环烂麻袋似的扔在地下。
满院寂静,凤知微一不谨慎又捏碎了一个胡桃……
“嚓。”
“……”
三隼却俄然缓慢拣起地上散落的半个锤,吼怒一声,再次扑了上来。
赫连铮霍然回顾,谛视顾南衣半晌,目光一闪,哈哈一笑,抓起一包盐巴就吃。
凤知微百无聊赖的趴在檐下石桌上,手指哒哒的敲着桌面,心想那红杆子串个黄球球,很像那全能册子上画过的一种棒棒糖,赶明儿照模样做个来,犒劳下顾丫环?
誓死不让主子受辱!
他笑得和常日有点分歧,虎魄幽紫的眼眸华光闪动,带点微微的滑头,像一只半夜出穴的草原狐。
凤知微有些忐忑,明天的顾丫环有点状况外,她不晓得他会提出甚么赌注,可千万不要闹出甚么不成结束。
她一个动机还没闪回完,就见三隼抱住顾南衣的腿,恶狠狠咬了下去,而顾南衣手中玉剑,闪电般射下——
玉剑还串在金锤上,三隼神采死灰,顾南衣昂首看看那锤,手指悄悄一动,红光划过,金锤悄悄巧巧被剖了开来,两个变成四个。
“不!”血光里三隼声音比他更凶厉,“我能够输,能够死,可我雄驰草原的主子,不能叫一个中原女人小姨!”
随即他拍拍衣服就走,一边走一边操着被盐齁哑掉的嗓子道:“健忘奉告你……我们草原,小姨也是能够娶的。”
随即他一脚将金锤踢开,懒洋洋便要回身。
一向不觉得然的八彪们,齐齐倒抽一口寒气。
顾南衣淡然站着,指了指那几包放在一边的盐巴。
三隼滚到地上跌落了几颗牙齿,呸的一声吐出断牙,有一颗摇摇摆晃碍事,他伸手进嘴狠狠一拔,恶狠狠在脚下踩碎,随即又操起家边一个石凳,嘿呀一声又歪倾斜斜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