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外公用要求的语气对田六指说道:“老弟这几天你多帮衬帮衬吧,我老了不顶用了。”
进到里屋,外公依托在床边正冷静堕泪。见我和田六指出去,外公表示我们坐下随后便闭上了眼睛。
爷爷走后,外公在院里呆坐了半宿,直到凌晨才回屋歇息。
看到狼狗变态的行动,田六指走到我娘灵前将棺盖翻开了一条裂缝。伴跟着棺盖被翻开,躲在角落处的狼狗俄然哀嚎一声,蒲伏着在院子里转了几圈后,趴在我娘棺前没了动静。
看着外公拜别的背影,我心中不由抱怨爷爷做事太狠,竟然以这类体例来打击抨击外公!
吃过饭后,我爸和爷爷聊起了家常,在得知我娘的出身后,面庞驯良的爷爷破口痛骂,叱骂爹为甚么娶自家仇敌的女儿做老婆。
当天早晨,我和我娘便被爷爷赶了出来。在回到外公家后,我娘抱着我哭了一夜,第二天便分开了。
见爷爷翻开了我娘的棺椁,我肝火中烧,就在我想要将爷爷赶出去时,身边的田六指俄然大呼一声瘫坐在了地上。
朝着棺材看去,爷爷双手趴在棺盖之上,正在朝棺内打量,摆出一副要吃人的神采。
只见田六指眼睛紧盯着我娘的棺材,嘴里嘟囔道:“恶犬寻死血溅棺,亡人绝嗣祸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