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娘的棺材,外公一时候变得衰老了很多,叮咛我去二大队请田六指来帮手主持我娘的凶过后,外公便回屋去了。
说完,外公用要求的语气对田六指说道:“老弟这几天你多帮衬帮衬吧,我老了不顶用了。”
田六指从屋里出来后,让人把村里最凶的狼狗牵了过来。对于田六指的做法我心中有些疑虑,但碍于面子并没有说出来,只好站在一旁冷静看着。
进到里屋,外公依托在床边正冷静堕泪。见我和田六指出去,外公表示我们坐下随后便闭上了眼睛。
田六指苦笑一声,摇了点头,“乡亲们全都被我轰出去了,棺材前的狼狗已经被吓破了胆。你就放心歇会吧。”
我爹娘一走就是十二年,期间从未有过半点关于他们的动静传来,是外公单独一人把我养大。
第一次见到爷爷是在我七岁那年,当天刚巧是我的生日。就在我们一家三口筹办吃寿面时,一个瘸腿老头闯了出去。
在我翻开院门的那刻,一口红漆棺材映入视线。巨大的棺材几近堵死了院门的出口,看到棺材我被气的破口痛骂,心中下认识将棺材的呈现与爷爷联络在了一起,随即跑回家把事奉告了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