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然,皇后等她们走前面色一凛,说出来的话让证明她心中猜想:“这二人都做到妃位,却压不住心机,太子妃已经看出来了吧?”
东方宏泽虽被皇上一番话浇得心头凉,可还是替骄阳讨情。
“父皇,莫非儿臣说错了吗?”
“传闻你的表妹也入了东宫,也传闻你和她的豪情极好;之前骄阳率性只给她一个儒子名份,倒委曲了你这表妹。”
不问她晓得骄阳的事多少,不准她去见骄阳,几句话就定了骄阳的罪,还顿时弄个侧妃进东宫让她无瑕顾及骄阳……
不等苏婉若说话,皇后又道:“本宫晓得你与骄阳豪情好,可律法就是律法,就算本宫是皇后也不能致律法不顾。太子妃,你好好奉养太子为皇家开枝散叶要紧,本宫已经同意李妃要求,封她外甥女容氏容倩儿为良娣进东宫。”
皇后如许开门见山,苏婉若倒不好答复,考虑再三道:“娘娘,臣媳可否见见公主?”
“你……你莫非记得了?”皇上看着和他越来越像的东方宏泽,俄然冒出这么一句。
后宫当中的本相,不都把握在皇背工里么!
皇后勾唇暴露抹嘲笑,“知心老友”四字咬得较重。
皇后嘲笑一声道:“太子妃莫非没有传闻骄阳的事么?本宫晓得你与骄阳交好,此次进宫不但是为了存候,还是想为她求请吧?”
苏婉若被皇后连番话给震得差点缓不过神,皇后公然短长!
苏婉若藏在袖中的手捏了捏紧,皇后又想做甚么?
等苏婉若走得几步,皇后却又俄然开口:“太子妃,本宫另有几句话要叮嘱你。”
皇上一脸不耐烦,竟不准东方宏泽再提骄阳!
以是此次骄阳出事,她们必定会幸灾乐祸,和她们某些处所像、又能在她们面前横行的人摊上大事啦,她们内心岂不痛快!
皇后字字如铁,砸得苏婉若好一阵心悸。
皇后抬手摆了摆,似巴不得苏婉若快快分开。
苏婉若顿觉有口气堵在心口,杨月红竟已凑趣上皇后,让皇后亲身抬她位份。
“泽儿你!”皇上惊奇看着这个已经长大的儿子,他和他真的很像。
“现下容氏就要进东宫,太子身边也不能只是些低位份的人服侍,本宫就赐你表妹昭训之位,今后你们姐妹可要经心极力奉养太子。但愿你们姐妹同心,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
“有甚么好查的?皇后已经派人查过,究竟就是如此!骄阳也承认了,朕现在一点都不想提到她!泽儿,你伤还没好,先归去歇息,此事不准再过问。”
皇后笑吟吟看着苏婉若,神采涓滴看不出“女儿有事,当娘心急”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