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行见他神采不定,不似以往那般,这时才明白却有甚么事。心内免不得严峻起来,忙道:宰相大人有甚么话就说罢。
此番打趣话,如果平常,早回了去。可本日分歧,自那日见了那番气象,心内便知任卿晴在此中的分量。想着昨日那事,却不知要如何开口。
宰相大人得了动静也是一惊,不敢怠慢,遂一早便先等在口儿上,待皇上睡醒,起了身,方才求近身小厮出来通传一下。不时,小厮返来笑道:宰相大人请罢。
那匪首自始至终带着个面具,神鬼不分,令人捉摸不透,没人晓得他的过往之事,只知从始至终到今,这深山当中,只要这么一名大哥,世人皆是服从于他。是以,凡新近的都被奉告此中一二,顺次相传,自是无人敢违逆他了。有人甚而想去,这老迈怕是跟天师普通的人了,不然这大山当中,怎就这两人通天遁地,无所不能呢。
早朝散去未几时,大臣官员回到了本身府上。想来皇上,到底感觉不对劲,却一时又不明白。忽听闻家里人闹腾,说是内里翻了天。本来是各地官府衙门得了命,皆照着画像画下个百来张画像,再分发下去,衙门子照着像挨家挨户地问人。听了这话,便问:找谁?
想起早朝时皇上的神情,再连着这事,看来是皇高低旨命各地搜索的。再一想,皇上这么上心,那女子倒是真得了皇上的心了。
且说任宅着此一劫,到了晚餐时,世人方才晓得此事。卿夫人自是不消说,哭得死去活来,毕竟是亲生的骨肉,再是无情,也都舍不下非常的。而任夫人亦是悲伤至极,想着常日里的好,幼年时的爱好,再想着那大好的姻缘怕是要就义了,遂心内渐次痛苦不尽,最后竟也是大哭不止。府内的丫头小厮见了,忍不住也哭起来。有的是实在悲伤;有的许是触景伤情,流下几滴泪来。只任老爷一人沉着,派了几个小厮出去。一人去往宰相府,奉告宰相大人此事;一人赶去本地官府,伐鼓鸣冤说清事情;一人领了府内的打手,沿着街道顺次寻觅一番。事情皆措置完后,才有一丝余暇想起丧失的女儿,心内不免悲伤愁苦,便一人呆坐在书房,未曾言语进食。直至次日,皆未曾出房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