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中午安息这点时候,五殿下都坐在她中间,跟她谈笑!而她们俩呢,想过来搭话献个殷勤还得漫山遍野的找果子!
面色一变,她扬手把那果子砸到韦蔓儿脸上,讽刺的骂道:“这类入口之物,你们还真敢往长进,想献殷勤想疯啦?万一把皇子吃坏了,你们填命吗?”就是填,你们填的起吗?一百个你们也抵不过人家皇子一个吧!语中嘲弄之意不需言表,全挂脸上了!放肆的几近让人想给她一耳光。
而那位,仿佛很轻易就被点乱七八糟东西‘吃死’的五殿下,仍然很男神范儿的,神采淡淡的装雕像。
韦蔓儿和柳如眉茫然对视一眼,神采惨白的呆立在那儿。
一左一右,一淡青一杏花,娇怯与美丽,两种完整分歧的美,虽没法跟白若比拟,但现在这两人描眉画目,梳鬓换裳,而白若黄沙劈面,浑身灰尘,两下一比,还真夺了白若几分光彩。
“你们,你们能跟殿下比吗?殿下真龙之子,金尊玉贵,你们草介之躯,粗身健体,你们吃不坏,能代表殿下也吃不坏吗?”白若抱肘仰着下巴,那一脸的刻薄之相的确爆表。
典史家的柳氏如眉,弱质纤纤,县丞家的韦氏蔓儿,娇俏童趣,各有各的特性。
本来就是筹办送给太子的人,现在看来反而有了点意义!柏君溯看着这两人各俱特性的美人儿,微微一笑,意味深长!
都是一样的人,如何不同就这么大,莫非日掉队了府,她也要被白若压鄙人头吗?一个轻贱妓人的女儿,凭甚么?
两个美人儿,一个穿戴淡青绣云纹纱袍,梳堕马髻坠绿宝石流苏簪子,走起路来袅袅婷婷,流苏一摇一晃,身型削瘦,似有些弱病不敷之症,但细心一观,却别有一番风骚新奇之意。另一个,十三,四岁的年纪,穿杏黄撒花罗纱,小小的瓜子脸上坠着一双杏核眼儿,琼鼻樱口,齿如扁贝,梳着一对小小的双环簪,在调皮童真之余,竟另有几分素净之感。
两人端着雕花红漆的小食盒,上摆几颗樱红色还带着绿叶和水气,一看就很爽口的不知明野果,莲步款款的走到柏君溯和白若身前,满面娇羞地福身施礼:“给五殿下存候,白姐姐有礼。”
谦恭地大要下,韦蔓儿的心像是火烧一样的气愤着。
“你,呼!”韦蔓儿死死地咬着牙,袖子下头地手攥的发白,指甲根根篏进肉里,她深深的吸了口气,眼中的肝火时明时暗,最后渐渐地熄了下去。
柏君溯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讽刺,最讨厌如许儿的,有恨有怨,要么完整藏下去,要么直接抵挡出来,半露不露还能让人看出来的……道行如许浅,竟敢装到他面前,真是太碍眼了!
一旁,翠钗镇静地满脸通红,握着拳恨不得上去帮手,而翠环则低头捂脸,她家蜜斯这画风,底子就是白府过年唱大戏时,阿谁画着尖眉尖嘴儿专跟夫人做对,最后被赶出府的女反角儿啊!这语气,这神态,一模一样不打折,妥妥的仗着背后有人就打压良善的奸妃即视感!
“你们这果子?我如何从未见过?”没比及柏君溯说话,白若俄然开口。
“是mm们思虑不周,谢白姐姐的提点之恩。”固然有点咬牙切齿之感,但韦蔓儿无疑确切在笑:“柳姐姐和奴婢心太急,但绝没有不诡之心,请殿下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