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下人们苦着脸,不敢上前。

彭氏瞧她敬爱,忍不住笑起来:“二祖母教你一个好体例,下回她打你,你就拿头顶她腰,把她顶得坐在地上,你就骑在她身上打。”

“阿娘……呜呜呜……”小葫芦委曲极了:“珠姐姐说太祖母……太祖母要把我送人……”

“乖孩子。”彭氏伸手抱太小葫芦:“二祖母抱抱,下次珠姐姐打你,你也打她,记着了吗?”

彭氏笑着走上前道:“这么几年了,你总算是想明白了,珠姐儿就是被惯坏了,该吃点经验,你越是让着她,她就越欺负小葫芦。”

赵惠珠终究等来了机遇,她双目圆睁,抬起小手对着小葫芦的脸扇了一巴掌。

赵连娍眉头微皱:“太祖母叫你打她了?”

“小葫芦不怕,阿娘抱。”赵连娍蹲下身,将小葫芦抱进怀中欣喜。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阿娘……”小葫芦被嬷嬷抱起,奋力哭叫挣扎:“阿娘……我不要被送人……”

“这就是小葫芦吧?看着就讨喜,来,叫我抱抱。”承务郎夫人二话不说,就要从彭氏手中把小葫芦抱畴昔。

她要找阿娘,阿娘才不会将她送人!

小葫芦踉跄着扑向赵连娍。

她说着,撇撇小嘴垂下脑袋,阿娘不准她先脱手打别人,阿娘必然会怪她了。

小葫芦被她哄得咯咯笑起来。

“是她先推得我!”赵惠珠拔高了声音。

小葫芦灵巧地点头承诺。

她偏头笑看着小葫芦。

“你们敢!”小葫芦挣扎,嗓音带着哭腔:“你们欺负我,我要叫我阿娘经验你们……呜呜呜……”

“你们方才做甚么去了?”二婶娘彭氏在一旁呵叱:“现在晓得护住了?”

她毕竟才七岁,也还是个孩子,红着眼圈眼看就要哭了。

她晓得,事关小葫芦,赵连娍毫不会让步的。

“姑奶奶,您不能如许……”

是太祖母叫她来的,有太祖母撑腰,赵连娍有甚么可骇的?

“我有甚么不敢的?”赵惠珠上前拉她,口中凶巴巴道:“是太祖母不想留你这个小野种,你找你阿娘也没用,太祖母给你寻的新爹娘已经在鹤栖院里了,只等着你去了就跟他们走……”

“不送人,珠姐姐是恐吓你的。”赵连娍将她抱起家,连拍着后背轻哄,等她哭声小下来才问:“奶娘和婢女呢?”

她是赵连娍二哥的嫡女,平南王府孙子辈也就只要她这么一个孙女,本来她是这府里最得宠的孩子。

上辈子,她嫁给朱曜仪,她阿谁好二嫂也是“功不成没”的。

二人带着小葫芦,踏进了鹤栖院。

“等会儿见了你祖母,好好说,她毕竟是长辈。”彭氏逗了小葫芦一会儿,眼看着离鹤栖院近了,转头叮咛赵连娍。

小葫芦抬起小手指着一个方向,抽泣着道:“在那边,珠姐姐骗我来找阿娘,她打我……”

阿娘一来就帮她报仇了,阿娘最短长了!

一世人都转头看她,有人小声提示赵惠珠:“珠女人,姑奶奶返来了。”

“我也不想推……”小葫芦用力点头,长长的眼睫上站着泪水看向赵连娍:“阿娘,是珠姐姐说骂我是‘小野种’,我一时没忍住……”

赵连娍俯身将她放在了地上,上前两步。赵惠珠警戒地正要问她做甚么,却被她一把抓住,两手反剪在身后。

“珠姐姐……”她眨巴了一下眼睛,一大颗泪珠顺着小脸滚了下来,委曲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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