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天之宠儿,能看得起我们家清娆是她的福分,我们不敢反对,但做父母的还是要尊敬孩子的志愿,王爷能不能让清娆返来一趟,我们跟她谈谈?”庄姝槿这么说。
这个话本子太不含蓄了,比《连理枝》还更让人脸红心跳,故事是很吸惹人,但一到了某些部分,就太不端庄了。
封钺摸了摸她脑袋,亲了亲她的额头。
好歹清娆叫公主一声舅母,公主只怕也接管不了外甥女变成弟妇妇。
一个时候后,他才分开。
封钺面带笑容, 温润又谦逊,将来的岳父岳母不说话,他也不急不躁, 给他们缓冲的时候,很有耐烦地等他们。
他神采微红,抱着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眼睛随便地往别处看,不太天然,声音暗哑:“你好好睡,我先走了。”
苏清娆痒的不可,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不由地娇嗔道:“皇叔……”
她恰好来到榻前筹办坐下,被人扣停止悄悄一拉,苏清娆“啊”了一声,觉得本身要摔了,成果倒是坐在皇叔的腿上,如许的姿式密切非常。
庄姝槿感觉,她有需求去找公主嫂子谈一谈,让她好好管管她家弟弟。
不想她反应这么大,快速从榻上跳起来,仓促跑出去,把书放进书架上,松了口气,然后才返归去,这回神采天然多了,说:“皇……钺哥哥,我父亲娘亲如何说的啊?”
封钺浅笑回道:“婚姻大事讲究一个情字,我与清娆若不是两情相悦,我不会冒昧前来打搅伯父和伯母。”
又叫他皇叔,封钺微皱了皱眉,在她中间坐下来,一脸委曲地说:“我不是你的钺哥哥了?”
蒋溪桥这么想,毕竟,女儿如果至心喜好,他们天然是接管和祝贺的,而王爷本身嘛……除了年纪大点,其他的无可抉剔。
俯身吻了吻她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