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娆睡了个舒畅的觉,一觉醒来,差未几已是傍晚。
“还困吗?”
“嗯。”小娘子点头,软软糯糯的。
实际中,娘亲和庄琦表姐也是。
“哀家回紫陵干甚么?”太皇太后反问,轻嗤一声,哼道:“果然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巴不得母后早点分开你们,是不是?”
“……”苏清娆脸一红。
“呵,我如何记得世人对你皇叔的评价是低调内敛?”封宸勾起一抹不明的笑意。
她的身上,还满满都是他亲吻的陈迹。
封煜眼睛一亮,镇静地说:“侄儿也想早点抱弟弟!”
洗漱穿戴后,封钺便抱起了她。
“嘻嘻~”苏清娆看着他笑,“想皇叔呀。”
苏清娆心想,现在的皇叔,才是真正的皇叔呀。
“医女也说了要谨慎谨慎,乖啊~我抱着你。”封钺低头亲亲她的唇。
封煜见状,便道:“那不如皇叔和皇婶都搬返来吧!如许就不消折腾那么辛苦了……”
关于“孩子”的话题,苏清娆直到回家后,内心还一向想着。
“对不起。”他捂着她的手,目光里尽是顾恤之情,在她的手背上吻了又吻,心疼极了,“是我不好,等医女开了药,我给你上药。”
封钺愣了愣,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当然会,但不是现在。”
只是抱着抱着, 他的手就开端不诚恳, 顺着她的腰线高低抚摩,嘴巴也不闲着, 亲吻她的侧脸,她的耳朵。
语音未落,他就发明皇叔幽幽看了他一眼,呐呐地闭了嘴。
“皇叔……禽兽……”她羞羞地捶打一下他的胸膛,力量跟挠痒似的。
清算床褥的时候,更叫人脸红心跳,都不敢多看。
封钺忘情地吻她的脖颈,听到她这一声,不觉停了下来,看着她的某处,“还疼吗?”
夏季的阳光洒在内里的梧桐树上,地上有斑班驳驳的树影,很都雅。
“当然不是,母后肯留在都城那便是最好了,儿臣求之不得。”
封钺点头,“好,我晓得了。”
苏清娆趴在他的胸口上,闭上了眼睛,嘴角不自发地带着笑,安然文静。
苏清娆扬唇含笑,“那我睡了。”
她看了眼那对新婚佳耦,特别是她亲哥的神采,又摇了点头,她真是担忧……
殿内,几小我,齐齐地看过来。
他闻言,又咬了一下,她的耳朵上另有他的唇印,又吻上她的唇,说:“我就是喜好,你哪儿我都喜好。”
也是以激起了他的巴望,苏清娆欲躲开他,可刚动一下,下身便传来痛感,她“嘶”了一声。
就想这么睡着,过一辈子。
封煜感觉,皇叔和皇婶生出来的,不管是弟弟还是mm,必然会是天底下最斑斓最敬爱的小孩!
“医女说不影响走路的。”苏清娆小小声地说。
封钺醒来的时候, 内里的天已经大亮, 阳光高高挂起。
有的丫环去叫医女,有的丫环端水出去服侍,有的则去厨房把炊事端出去,各司其职,井然有序。
太皇太后看了一眼他,清咳了两声,没有理睬他,握住了中间儿媳的手,立即就换上慈爱驯良的笑容。
听母后说,她跟父皇刚结婚的时候,父皇有一段时候也是发福了。
医女很快就来了,不需求评脉,只消看一眼躺在床上的王妃便晓得这是为何,神采有那么一点点不安闲,不过只是一刹时的事,便又规复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