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娆……我...想你……”
“娘子说说,那种事,是甚么事儿啊?”他在她耳边吹吹气儿。
刚才在大殿之上,风平浪静,拿回虎符看似轻而易举,柳卓肃之以是心甘甘心肠交出虎符,是因为他现在四周八方都受制于皇叔。
威风凛冽十几年的大将军在大牢蹲了一天, 不免有些狼狈, 但即便跪在文武百官的前线,气场还是凌人。
柳卓肃持虎符拥兵在外,京中又有柳丞相做策应,如要颠覆封家王朝,缺的只是个合法的来由。千军万马,见虎符如见君,乃至只认虎符不认君,虎符在外人手里,君主的龙椅如何坐得稳。
自从那次“帮”她沐浴,或人就帮上瘾了,但明天他格外有耐烦,当真认当真真地在帮她沐浴。
“你……”苏清娆羞恼,用力推开他欲从他怀里出来,却被他双手紧紧圈着,动缠不得。
封宸看了眼腻歪的兄嫂,翻了个白眼,就差说句滚了。
就这么过了快二十年。
到了家,他抱着人,直接走去净室。
柳家最大的王牌便是这位拥兵在外的大将军,只要他不回都城,只要他手里另有全军虎符,柳家就还是柳家。
起首站出来的是刑部尚书,“回皇上,柳将军擅离职守在先,蓄意行刺在后,两条罪行足以褫其镇国大将军封号,判以极刑。”
封钺笑着捏捏她标致的下巴,说:“忙甚么?”
苏清娆看他的目光,感觉他是一头饿狼,而本身是只待宰的小绵羊,洗洁净后只要被吃的份儿。
“哼,皇上确切应当明察。”柳卓肃几近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眼睛直逼视摄政王,嘴角仿佛咬出血来。
只拿了一件薄纱给她披上,他抱着她入室,放到床上,将纱衣拿开,美好的风景落入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