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闷闷回应:“皇上呢?”
“小哥客气,还望小哥稍作休整,老夫还得休书一分,务必让你给皇上送去。”
“我军说来也只要十万雄师,如果太雎派了援兵,在兵力上也是耗损不了几天的。”
随后,他挑眉:“你这么说,想必也清楚还是有落败的风险。”
“额,这个……”
我先是接过,却没翻开看:“皇上,您如何把奏折给臣妾看了,都说后宫不得干政的。”
看着他笔尖上的萧洒,我模糊感觉面前这个我决计拜托平生的男人,他现在的运筹帷幄,终是为了有一天能在疆场上成全本身。
那人英姿飒爽,迎上前去:“爹爹!”
顾倾源将目光紧舒展定在远方,他总感觉还没有看够,心下担忧的是这仗一日不打,那他之前所用的功也只是徒劳。
莫笙踱步到桌案前提笔,笑道:“为父看你是在为倾源欢畅才是。”
“臣莫笙接旨!”
他低眉玩弄动手指上的玉扳指:“不必这么拘束,别忘了在大凌女子都可入朝为官,再说你且看看是谁的奏章。”
因而二人旋身下了高台。
他赞叹一声:“好味道。”
皇上的圣喻传响在大叶城上空,军将们将心头的沸腾强迫地压下,只等莫老将军领旨谢恩。
莫笙恭敬的接过旨意,那侍卫客气道:“莫将军快快请起,皇上的圣旨虽只要寥寥数字,但此中的深意莫老将军可要同副将好好参详了。”
此时他见到莫笙另有顾倾源,便从顿时一跃而下,摊开手里的圣旨:“皇上有旨!”
如许的话,穆重擎虽是同意一站到底,但是这无疑增重了顾倾源的内心压力,他们都晓得,不管他们两个主将用甚么样的战略,都会有人随时八百里加急将战况递送到穆重擎的手里的。
这回倒是我将信将疑地照他的话做了,我将手里的奏折翻开,笔墨暗香,笔迹工致,笔锋内敛,恰是顾倾原的笔迹。
顾倾源的笔迹我学了那么些年,也是半残不残的模样,倒是更情愿去花时候学一手邃密的女儿体。
他的目光是沉寂的,乃至有些挫败,我内心微微一疼,他身为一个天子,却受制于人,太后党也好,乃至是我爹他们……
“朕的担忧不过就是顾倾源是否过于激进,现在大凌的军队都住在了太雎国土境内,如果一个不备便是四周受敌。”
试问一个做了一辈子将军的人,如果有一天能攻陷一全部国度,那该是一件多么有成绩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