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迟立调转战马,疾去传令。
两人正自前行,迟立俄然打马而来,远远唤道:“大将军,刘将军。”
来到营前,闻声西兵马队的马蹄声传了过来,不过黑压压一片,没有火把,看不清来了多少马队。
李落双眉一挑,沉声喝道:“回营。”
刘策倒不担忧,沉声说道:“沈先生智计不在羌行之之下,羌行之在出兵前定会故布疑阵,不过就算能瞒过一时,也绝骗不过沈先生和狄将军太久,说不定这个时候征西雄师已经在行军途中了。”
入夜,转凉。
三骑向中军处奔驰,半路上呼察靖兄妹以及石冲诸将也都赶来,汇入李落身侧,疾奔向阵前。
“哦,可有毁伤?”
李落没有回声,岔开说道:“既然史将军和楚女人入营,西戎过不了多久该会纵兵强攻,倘若比及狄将军来援,羌行之除了退兵,难有作为。”
“大将军!?”迟立和呼察冬蝉惊呼道。(未完待续。)
刘策一愣,转言开解道:“大将军,两军交兵向来都是兵不厌诈,末将觉得大将军此举没有甚么不当,若不然,我牧天狼何日何月才气迫羌行之死战,到时我大甘将士死伤恐怕更甚。”
“传令射声营,敌骑靠近后将营中的强弩弓箭都射出去,一支不留,弓箭过后,越胡两营马上出兵。”
李落点了点头,道:“迟将军,让军中各营多加防备,只要我牧天狼仍在,西戎便是输了。”
李落极快说道:“羌行之和羯城兵合一处,不予我牧天狼喘气机会,这一战,已是破釜沉舟,胜,则可尽收狄州国土,败,除退回沙湖外,再无他途。彻夜无月,虎贲营难战,传我军令,越骑胡骑两营居首,结刺马阵,夜色太深,西戎难成军阵,余下射声次之,屯骑居后,步虎帐和中垒营守住大营,西兵马队兵行极速,谨防他们劫营,中军摆布两营,随我御敌,记着,中军将士手中的火把不能灭。”
李落冷喝一声道:“出兵!”
“再探。”刘策喝道。
李落止住战马,等迟立近前,问道:“甚么事?”
“还好,史将军和楚女人没有碰到西戎敌军,只是我军策应的将士和西戎交兵了数场。西戎攻杀非常狠恶,不过牧天狼是路将军亲率,先行伏击了西戎敌骑,他们没占到便宜,后见我军援兵也至,西戎只能退兵。”
不过盏茶工夫,西兵马队的马蹄声清楚可闻,牧天狼各营筹办伏贴,只等李落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