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重光,”太子已经很较着地不那么沉着了,“你想清楚了,谁才是这里的仆人?你不过是一个流亡在外的丧家之犬罢了,我劝你好自为之,别不自量力!九问阁的信使都已经招认了,你还替姜呈誉扛着,扛得住么?”
姬重光再次悠悠开口:“太子殿下受命搜索,有王上的令牌么?”
看着太子的神采由红转青,他又补上一句:“还是太子殿下已经等不及了,想做东齐真正的仆人?”
“本太子要做的事,用不着向你解释,”太子怒极,“东西搜出来,你就没甚么好说的了。”
太子也嘲笑一声:“我劝你还是省省,多想想等会搜到了东西,该如何给本身摆脱吧。”
扎到桶底那一刻,她俄然瞥见那只陶樽,就悄悄地卧在水底一角。初宁伸手抄起来,矫捷地转了个圈,从别的一侧探出水面。
浸在浴桶里的初宁,内心模糊有种预感,姬重光仿佛正在一步步用心激愤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