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好笑?”姬重光冷冷发问。
初宁愣在当场,元魄珠还能重新凝?她一向觉得这东西一辈子只会有一个,惊闻凶信,只好哭丧着脸问:“甚么药,去那里取?”
初宁又一次胜利被他拱出火来:“你甚么意义?是你刚才仇敌追上门了,逼着我吞下珠子替你抵挡一阵,现在没事了,又要翻脸不认人了!谁奇怪你的破珠子,我如果明天归去有个甚么感冒感冒、消化不良、食欲不振、失眠盗汗,我还要说是你的珠子有毒呢!我都不晓得你那破珠子是个甚么东西……”
在临都的世家以内,一度也流行过奢糜之风,有人用纯金混上黑熊的骨粉,用来给吊挂元魄珠带子描花边,也有人一掷万金,买个盛放元魄珠的盒子。对不差钱的贵族蜜斯们来讲,元魄珠本身动不得,做做装潢还是能够的。
姬重光的姿势非常安闲,就仿佛盲了双眼的并不是他普通:“你这个主张也不错,你情愿尝尝,我也不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