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见姬重光神采奇特地转过甚来,说了一句话,却听不清楚。初宁刚要开口叫他大声点,四周的海水俄然缓慢活动起来,她瞥见姬重光的唇又动了,情急之下竟然辨认出了那句话的内容:你、踩、到、蛇、尾、巴、了。
别的一边,姬重光已经攀上了那座蛇肉小山,一点点靠近放在正中的那枚蛋,再腾不脱手来照顾她。
那尾巴撞碎了岩石,眼看又要扫返来,初宁伸手便要去摸身上能用的东西,这才认识到,手边并没有甚么眼下能用得上的东西。明瞬被留在了那道水墙以外,咒签和签粉拿出来就会打湿落空功效,她竟然连把利刃都没带。
每月都被来上这么两次,这条大蛇还睡得着,心也是够宽的。可现在密道里进了人,不能再用这个别例了。
姬重光低下头,咬着她的耳朵说:“你去吸引住此中一只头,我想体例绕开另一只去取蛋。”
蛇尾摆布摇摆几圈,没再碰到甚么碍事的东西,正要垂下去,冷不防水墙以外的密道内,传来一阵吵嚷鼓噪,伴跟着无数火把燃烧颤栗的亮光。那声音隔着海水,不算大,却充足喧闹刺耳。
大嘴伸开,内里尖刀似的獠牙闪着幽冷寒光,齿缝间仿佛还挂着些塞牙的杂物,不晓得是哪顿饭吃下去的、哪个不利蛋的衣衫碎片。
……蛇应当听不懂你说话吧,真的不消这么小声。
姬重光腾脱手来对她做了个别出声的行动,那蛇还没到复苏的时候,只是被初宁踩疼了,才会甩尾。它要护着仅剩的一颗蛋,不成能过分狠恶地翻身,只要没有非常,它很快就会持续睡畴昔。
姬重光一把拉开初宁,径直往那面竖直的水墙走去。穿过水墙时,初宁只感觉仿佛有庞大的推力将她向外推去,她闻声姬重光低声说“屏住呼吸”,便沉下心猛地向前一步,身上的压迫力蓦地减轻。
……那你靠这么近、说话这么小声是为了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