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旸谷同她说提亲时,小黄还仿佛在梦中,当初为他取名字时她如何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他们的名字会一同被记在八荒的姻缘谱上。
“师姐。”旸谷的声音晦涩、枯沉,像一把重锤,将小黄心上最后一道柔嫩的壁垒一点一点敲碎,“他们说的没错,我确切,是一个魔种。”
她怕本身问来的答案,到头来扇本身一记清脆的耳光。
“放开我!”
“我要见旸谷。”
“你跟我说啊。”
魔族,向来都很奇特,是非善恶,不成一概而论,若真要细说,平常的魔族,近似于尘寰百姓,于天界并无威胁,更有甚者可与仙族通婚,属善类。而无垢部下练习的一众魔兵魔将,无垢在练习他们时便剥其心智,使他们誓死尽忠无垢,烧杀劫掠无恶不作,当年天魔交兵,天界有一半天将命陨于魔兵手中,是为恶。至于魔种,乃恶中之大恶。
“绣绣无能,女人她始终不肯说。”
极风扬眉,“连你也问不出来吗?”
头发散开,随风曳舞,眼眸里一片红色,狰狞的面貌是小黄见所未见。此情此景,像是入魔了。
诛仙台很高,一眼望去,望不到绝顶。
数万年前,天君曾亲身领兵弹压魔族残党,意在将无垢残留的魔种一网打尽,不给魔君翻身的机遇。但是魔种千万,毁灭不尽,加上这些鬼物披了别人的皮郛混迹在人群中,要发明他们很难。
——无所谓了,他上诛仙台,是一死,我闯禁地,到头来不过随他去。
绣绣垂眸,跪身,“绣绣,定不负上神厚望。”
从女从因为姻,运气际会为缘,她此前从未曾体味到这两个字的精美。
“诛仙台是禁地,平常神仙去不得……”
灌耳暴风,狠恶吼怒,让小黄想起那一日凌霄殿上,旸谷自她耳旁划过的一阵剑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