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老头也感觉奇特,挠了挠满头的乱发道:“莫非说我看错了?不成能啊!刘老板的伉俪宫明显暗淡无光,赤红隐现,并且他老婆的生辰八字也对得上号,你还是从速上去看看,保不齐就出了事。”
一抬眼,就瞥见刘老板太太正被吊在寝室中间,浑身的皮肤都被剥光了,手脚各处筋脉都被挑断,血呼啦擦一个大肉团儿,看上去非常渗人,正印证了当初苦海大师剥皮抽筋的偈言。
我刚想到这里,楼上俄然收回一声惨叫来,我们几人又是一惊,也来不及和这老衲人说话了,仓猝抢步进门。
半晌到了刘老板家,刘老板一下车就喊道:“老婆!老婆!”边喊边往屋里冲。
我一听这苦海和尚已经二十多年没和人动过手了,天然也不会是打伤父亲的人,那也跟我没有甚么干系了,顿时放下了心来,不在诘问下去。
疯老头也听出苦海和尚话里的意义了,一转头道:“老衲人,你说的话是甚么意义?三个月前我们不该救她?你不是削发人嘛?不晓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图?”
如果真是,那可得防着点,当初铁板仙布下的阿谁九宫八卦阵,可不是好玩的。
我一听顿时明白了,这苦海大师就是当初那六妇人前去求见而不得的得道高僧,关于那六夫人的偈语,也就是这苦海大师批的,这老衲人有真本领,人都没见着就算到了那六位太太的运气了。
苦海大师竟然又一点头道:“救也分该不该救?能不能救?该如何救?观全局而舍一子,偶然确是无法之举,你们这一救不要紧,只怕要给全城百姓带来了滔天大祸。”
腰上一样拴了个铁秤砣,空中羊毛毯都被抽走了,滴落了一大片血液,还能看的清楚洒在空中的薄土,其他三样也不消在找了,不消问,这必定是另一起五行祭奠之术。
刘老板一看疯老头不像开打趣的模样了,顿时就慌了,仓猝报出他老婆的生辰八字,他这一报,底子就不要推算了,我们几人全都大吃一惊,顿时明白了是如何回事。
我和疯老头薛冰三个坐的是刘老板的车,刘老板一策动就将油门踩到底了,看得出来,他是真担忧他老婆,这家伙固然花天酒地,对媳妇却始终没有丢弃的意义。当然,或许是因为媳妇娘家权势大的原因。
我还不晓得这老衲人是敌是友,天然不便利说出铁板仙和我们的实在干系,归正铁板仙连尸都城没找到,随我如何说,也没法对证就是了。
苦海大师却摇了点头:“贫僧已经自从遁入佛门,一向严守戒律,已经二十多年没和人动过手了,如何会打伤了人,只是贫僧在点化一小我的时候,说错了两句话,形成此人道格剧变,贫僧懊悔莫及。”
刘老板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转头看了一眼疯老头,眼神里仿佛有点指责疯老头的模样,毕竟说他要死老婆的就是疯老头。
我一眼瞥见这老衲人,顿时就是一愣,俄然想起一小我,只是光阴太久,名字有点忘怀了,只能记得个地名,脱口而出道:“你是在金山寺古法海洞中隐居的阿谁苦行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