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该用晚膳了。”
陈勍见父皇点头,大大的松了口气,跑回了母后身边,抬头邀功道:“勍儿背的好吗?”
赵真瞥了眼近在天涯的“美景”,闻到他身上一股如有若无的香气,眯眼道:“你用心的是不是?”
陈勍看着面前比平时少得不幸的荤菜都快哭了,泪眼昏黄的看向母后,没有撒泼打滚,而是不幸求道:“母后,能不能再多一点点猪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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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真边吃边看他,他慢条斯理的夹菜用饭,很乖的一点肉也没有偷吃,直到碗中的饭将近见底了,他才开端吃赵真答应他吃的那几块肉,一点一点的吃,吃的满脸享用,格外珍惜。等饭吃完,他一粒米都没有剩,碗里干清干净。
陈勍放下筷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瓣:“母后,勍儿吃饱了!”
陈昭到的时候,赵真刚削好木剑,正要教儿子几招。
固然感受很累,但陈勍还是有些期盼的看着母后:“母后,勍儿每天都乖乖的听话,那母后会不会每天多喜好勍儿一点啊?”
陈昭牵着陈勍非常文雅的走到她面前:“每日用过晚膳后,朕都要查抄他的课业,想来问问你,他今晚在你宫里过夜吗?如果在你这里过夜,朕问完便走,若不是,朕现下就把他带归去了。”
陈勍一听父皇要把他带归去,立马松了父皇的手,去抱紧母后大腿:“母后,勍儿要和母后睡!”
赵真见他醒了,捏了下他的小鼻子:“终究醒了?”
在吃上面他倒是学的挺快,赵真点了点头:“吃吧。”
宫人备好了热水,陈昭带儿子去沐浴,边洗边道:“本日在母后这里玩的挺高兴啊。”
赵真看的别致,道:“会用筷子吗?”
陈勍有点懵:“甚么呀?”
啧,她这个儿子比女儿还爱撒娇。
陈勍一听:父皇,您这是一本端庄的胡说八道啊,勍儿明显每天都是嬷嬷洗的。
陈昭一脸纯粹不解:“甚么?”
陈昭慢条斯理道:“你有所不知,勍儿这孩子害臊,沐浴不让宫人服侍,每日都是朕亲手替他洗,看他玩的这个脏兮兮的模样,朕给他洗完澡再走。”
赵真见他们返来了,正想赶陈昭走,陈昭将光屁股的儿子塞进她被子里,道:“这孩子入眠前还要听朕讲故事,讲完朕便分开。”
陈勍点点头:“会的,勍儿两岁就会本身用筷子了。”
陈昭给陈勍洗完,胸前湿了一大片,用布将儿子裹住抱进了赵真的寝殿里。
陈昭点点头,自顾自道:“勍儿沐浴真玩皮,弄得到处都是水。”说罢撩了几把水在本身身上,瞬息间胸前的白衣薄如蝉翼,甚么都讳饰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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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真坐在劈面的塌上,即便隔着些间隔,仍能看到陈昭讳饰在湿了的衣服下那诱人的身躯,喉咙不由有些发紧:娘的,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