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洲瞧见了也有些犯难,蹙眉撕下衣摆一角,用随身带的水壶把布条浸湿,谨慎翼翼的去擦拭伤口,但他再谨慎也免不了弄疼陈昭,听着他哑忍的抽气声,额上都开端冒汗了。
沈明洲闻声这声甜甜腻腻的“明洲哥哥”心头一抖,不解的看向赵真,又见她对他笑的天真敬爱,内心更是不解:她这是如何了?
沈明洲点点头正要说话,赵云珂凑上来哭丧着脸道:“明洲大哥,长姐,我的马死了……”
赵真啊赵真,你到底在演哪出戏啊?
几人走到马前,公然马已经没了鼻息,身材都凉了很多,陈昭吹了声口哨,半晌后道:“我的马也不见了。”
这……父亲昨日再三叮嘱,要顺服mm的话,好好庇护她,万不能让她有半分丧失,他既已承诺,自是不能懒惰,思琢再三道:“那好吧,如果我有做的不当的处所,还望mm提示我。”话音落下,却还是不敢靠的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