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中顿时大乱,到处寻人,转日天子亲临,带着禁军搜索数日无果,世人这才大惊,太上皇与太上皇后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平空消逝了……
祭天的流程烦复而繁复,日头正高之时,云雾已散去,赵真看着阶下黑压压的人,听着和尚朗读的经文,便有些倦了,自天下承平、战事消弭今后,她已经好久没起这么早了。
到了祭坛赵真才赶上太上皇陈昭的仪仗,陈昭因长年念佛吃斋并未发福,已是半百的年纪仍身姿矗立,穿戴这身龙袍更是英挺不凡,自他禅位以来常着清修的白袍,赵真已鲜少见他穿的如此昌大,现在一看不免有几分冷傲。
赵真在内心不屑的哼了声,面上也带着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把手放在他的掌心当中,却暗自使力,想从他那张礼数全面的脸上看出点别的来,可惜陈昭已经练就的很能忍了,从眉梢到唇角并无任何异变,比拟之下倒让赵真感觉本身老练起来,便收了力量,手乖顺的被他握在掌内心。
暗中当中乱成一团,即便在疆场之上交战多年的赵真都有些慌了:这是如何了?莫非还真天降异象不成?
当时的康平天子对她是极其爱好的,爱好到许她及笄时在六个皇子里随便遴选,臣子之女甄选皇子可谓是前无前人了。
这太上皇后赵真可谓陈国一个传奇,她娘家赵家自先祖期间就为陈国打天下,满门忠烈。其父齐国公更是立下军功无数,其母钟氏也是一名巾帼女杰。
张嬷嬷还是不放心的再啰嗦一句:“见到太上皇也要保持浅笑啊,娘娘。”
如果常日里上山的路早就被烧香的人堵得水泄不通的,本日却只要重兵扼守在层层关隘,上山的路渺无火食。
全因国师温离言:天降异像,于吾陈国或有倒霉,需太上皇与太上皇后到卧龙寺祭天赋可化解,保陈国后代无忧。
陈国祭天大典本是三年一次,由天子主持,在天坛停止,本年却例了外。
陈昭朗读的声音停滞下来,世人皆抬头去望,方才还晴空万里的苍穹,被大片的乌云敏捷掩蔽,转刹时暗如黑夜,紧接着又是一道惊雷,似是劈在了离卧龙寺不远的处所,刺目标闪电让人睁不开眼,目睹一场瓢泼大雨便要到临了。
她当年便选了资质平平的六皇子,也就是现在的太上皇,坊间至今另有传言,若不是当年赵真选了太上皇,怕是太上皇坐不上帝王的位置。
陈昭用余光瞄了她一眼,唇角微勾,迈上祭坛。
这话虽大逆不道,但却有几分准头,赵真嫁人今后仍为国效力,太上皇便随妻出征,赚了很多军功,又因随军在外逃过了京中夺嫡之乱的纷争,京中的皇子死的死,贬的贬,唯他独善其身,得以被先帝立为太子,转年先帝仙逝,他便继了位,虽接办了个内忧内乱的朝堂,但当年西蛮趁乱来犯时,赵真虽登顶后位却仍请命带兵出征,交战数年班师而归,今后天下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