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昆笑着点头,“好,我就跟你这个代表谈谈。”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办公室的窗子中间,背对着易泊君,“前几年这都是羞于开口的事情,你真的情愿听吗?”
连姨担忧地转头看了一眼易泊君,面露难色,“这……”小君虽半大不小,但好歹是个女人,如许孤男寡女,如果传出去了可如何办。
本来他是因为那场大难才被搞到这个村庄里来,怪不得他态度这么傲岸,受了这么多年委曲,身上那股知识分子的气质倒一点没抹去。
倒不是易泊君脾气好,她事情的时候,建议脾气来,连跟她一起的合股人都要抖三抖。不过能让她发脾气的环境很少,比如现在的状况,对她来讲底子不算甚么,刚开端入行的时候客户给神采的时候多了去了,即便厥后名声越来越大,跟那些大企业合作的时候,还是收过白眼,如许的事情环境早就熬炼出易泊君强大的心脏,这么一点小事,她完整没放在心上。
没想到张平说的老板是个女人,并且还是个门外汉,有一点钱就想着开厂,不过……
温馨的办公室里,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易泊君斜斜靠着椅子,手指有节拍地敲击椅背,浅笑地看着刘瑾昆。
就如许过了一会,易泊君的反应倒是有点让刘瑾昆正视起面前这个看起来还没本身女儿大的小女孩,才这么大年纪就这么沉得住气,并且刚才本身还说了那么重的话,普通的小女人不是活力了掉头就走就是委曲的哭鼻子,她就像甚么事都没有一样。
“二十年前,我被家里送去法国留学,期间跟着我在法国开纺织厂的叔父学了一段时候。”说到这里,刘瑾昆转过身子,笑了一下,“提及来,要不是因为这个,我也不会到这个村庄来。”
见易泊君承诺得利落,刘瑾昆也不含混,挥挥手让满脸莫名其妙的张叔和面上带着模糊担忧的连姨出去,办公室里固然只少了两小我,却显得空旷了很多。
刘瑾昆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瘫在椅子上,目光仿佛没有聚焦,但不经意暴露的一丝精光又让易泊君不得不打起重视做好筹办。
“这里没别人了,你跟我说说昨天下午的事吧。”看来不说话这招对她没甚么用,吓不着她,那就直接问吧。
“真的是您看漏了。”易泊君面上笑着,内心也在打鼓,他如何非揪着明天这事不放了呢,莫非他晓得些甚么?
易泊君瞥见刘瑾昆不自发的直起了身子,晓得他有点被本身说动了,“先生,您问了我这么多,我能问您几个题目吗?”
连姨和易泊君回绝了张叔一起用饭的聘请,刘瑾昆也没兴趣,四人就在村口分离,回到家,时候不早了,连姨赶快着去做饭,易泊君得了闲,本想坐在院子里歇息下,大脑却不受节制考虑起接下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