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文钱中五千两纹银?如果中了,我这一辈子吃喝就不消愁了,到时候去试一试吧,归正十文钱也未几,就算中不了,也没甚么。”绝大部分的南都城浅显百姓都是这么揣摩――江南官方充足,赋税又低,十文钱放在其他处所能够吃上一顿没有肉腥的素饭,但是在南都城里,连买一壶最浅显的黄酒都休想买到,绝大部分人都拿得出来,也不如何放在心上。
“他娘的,这小子现在才几岁啊,立下这么大的功绩,皇上和九千岁得给他封多大的官啊?不可,不能让这小子骑到我们头上,参!参他横征暴敛,搜刮民财,欺诈讹诈!参他贪污赈灾银款,中饱私囊!”
“我买,我买,杨女人,我买!”“钦差大人,我买你的!”无数只捧着银子铜钱的手伸了过来,在张大少爷和杨宛面前闲逛,迫不及待的想要采办。而江南织造寺人李实也在高台上猛击铜锣,大声叫道:“大明首期赈灾彩票,正式出售!”
“张好古他还是不是人,一个月就弄到这么多银子,还叫我们今后的征税的差事如何办?”
张大少爷讲完话,江南织造大寺人李实接着对着氛围发言,再一阵虚假的如雷掌声过后。首场重头戏开端,在无数人的猖獗号令声中,现任江南第一名妓、第一花魁杨宛身着红色纱衣,打扮得花枝招展,度量琵琶款款登上舞台,秋水般的双眸一扫现场,喧闹非常的场面古迹般的温馨下去,无数人都是屏息顿气,严峻得连呼吸都完整健忘。偶有几个刁徒鼓噪,号令拆台,也敏捷被四周的金陵百姓打得鼻青脸肿,继而被军队兵士提溜出场,犒赏拳脚又押进大牢酷刑鞭挞。
“杨女人如果想看,能够和我一起去都城啊。”张大少爷随口说道。杨宛眼睛一亮,很有弦外之音的可惜说道:“只可惜没有人能为奴家赎身,不然的话,奴家还真想和探花郎同去都城。”
宋金的胖脸上目瞪口呆,半晌才轻笑道:“探花郎,咱家真是服了你了,怪不得你要搞这个二次抽奖,高,实在是高!”喜笑容开的接过那两张统共代价万两的龙票,宋金又担忧的问道:“探花郎,虽说你做了手脚,可如果其他买到龙票的百姓下台抽奖,不谨慎抽中了信封上有小斑点的如何办?”
――这些话半点都不夸大,张大少爷的内定老丈人熊廷弼在辽东的时候,大明朝的东林党言官和非东林党御史就是这么清算熊廷弼的,仗着言官能够传闻言事的特权,诽谤漫骂,诽谤辟谣,楞是把熊廷弼给骂成了昏庸无能、贪污军饷、讹诈百姓、化名增税、误国欺君、劳民伤财的赃官贪吏,活生生把熊廷弼给骂进了天牢!当然了,东林言官御史们这一绝招对于脾气暴躁如熊廷弼之流的同僚官员,那是战无不堪,攻无不克!可用来对于廉耻比宣纸还薄、脸皮比长城拐角还厚、心机本质比城管还强的张大少爷,那结果就有点……。
辰时二刻正,度量尚方宝剑的张大少爷领着上百江南官员登上发行现场正中临时搭建的高台,先将尚方宝剑与筹款赈灾的圣旨供于香案之上,又带领百官叩首,以示此次发行赈灾彩票乃是奉旨而为。厥后,张大少爷又当众喊话,鼓吹采办赈灾彩票的各种好处,只可惜现场过分喧闹,张大少爷的肺活量也没有达到张翼德喝退百万雄师的境地,以是张大少爷的各种溢美之词如簧之舌只要少部分人能够听清,媚眼算是做给了瞎子旁观。不过还好,当张大少爷结束发言时,高台上江南官员带头鼓掌,台下围观百姓也是有样学样鼓掌喝采,掌声还算热烈,倒也没让张大少爷过分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