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贵?”张大少爷心中一惊,第一反应就是有奸商歹意囤积粮食,把江南一带的粮价用心炒高,筹办狠狠宰本身一把。愤怒之下,张大少爷把肖传叫到面前,在他耳边低声叮咛道:“肖大哥,你到前面去,趁便找几辆粮车,在一些粮袋上面做几个暗号,等抓到了谁在歹意哄抬粮价,我们再好好的清算他。”肖传点头,领命策马而去。
“大抵是应天府的粮食涨价,松江贩子见无益可图,就从松江运粮食到应天府去发卖吧。”张大少爷想起早上宋金送来的动静,又瞟见那些粮车上都打着‘范’记商号的旗号,便随口向面前运粮颠末的车夫问道:“这位小哥,你们的大掌柜,必定是松江府最大的粮商吧?现在松江府的粮食,一石能卖上多少钱了?”
“啊――!”张大少爷和另一名少女的惊叫声同时响起。紧接着,张大少爷狼狈不堪的掉转马头,连滚带爬的冲了返来。而这边张清、肖传和薄珏已经笑得快马背上跌下去,一起问道:“张兄弟(大人、狗少),看到没有,长得漂不标致?”
“费事,这支粮车队得走多少时候?”左等右等都不见粮车走完,脾气烦躁的张清有些沉不住气了,忍不住嘀咕道:“这是谁家的粮队,如何一次运这么多粮食?”
“绝对错不了。”另一个本地口音的贩子低声答道:“我在无锡见过他,我们家大老爷就是被他害得丢官罢免又下狱,他就是化成灰,我也不会认错!只是他为甚么会来松江府,我就不晓得了。”
托江南经济发财的福,姑苏到松江之间的官道扶植得非常平坦宽广,马跑起来是又快又稳,以是张大少爷一起加鞭,很顺利的就到达了松江府城,可饶是如此,张大少爷一行到达目标地时,太阳还是已经落到了西山之巅,天气将黑。时候告急,张大少爷一行也顾不得赏识松江风景,直接就拍马进城,可到得城门口正要交税之时,一支庞大的运粮车队却从城中出来,立时就把张大少爷几人的进城门路给堵了一个严严实实,不便透露身份的张大少爷一行无法,只得让到路边,先让这队粮车出城。
“如何了?”张清惊奇转头问道。肖传笑而不答,只是指了指矮山中间的小树林,张清和薄珏定睛细看,却见树林中挂有红红色的衣衫,仿佛有人正在那边沐浴――看衣服的色彩,仿佛还是女人。明白了这点,张清和薄珏也不叫破,只是和肖传一起坏笑,看着前面的张大少爷冲进雷区。果不其然,当张大少爷冲到树林旁时,树林里当即有一名女子冲了出来,大声喊道:“湘妹,快躲好,有男人过来了!骑马的,快归去,我mm在这里沐浴。”
张大少爷也晓得被骗,满脸通红的大声吼道:“看到了,很标致,身材也很好,如何样?”张清、薄珏和肖传等人再度大笑,未曾想那边岸上的女子也听到了张大少爷的话,大怒叫道:“缃妹,阿谁登徒子已经看到你了,快上来穿衣服,找他计帐!”听到这话,张大少爷天然是捧首鼠窜,张清等人则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紧跟着张大少爷冲向徐家庄。
“马女人?名字里带湘字?莫非是马湘兰?”张大少爷贼眼一亮,下认识的把面前的红衣美少女和秦淮八艳联络在一起。而肖传也跳起家来,横刀护胸叫道:“姓马?白杆枪?石柱土司马千乘马将军、土司夫人秦良玉秦将军,是你甚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