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客妖妇之子侯国兴也招认。”朱由检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非常难受的模样,语气却越来越凝重,“因为客妃入宫以后久未成孕,客妖妇一家为了达成谋朝篡位的诡计,这才派人将曾经让客妃受孕的西门丁召入都城,又帮忙客妃潜出皇宫,与西门丁私通成孕,冒充皇子!除了这些供词以外,西门丁还出示了物证,也就是客妃赏赐给他的黄金白银,另有江南织造局进贡的绸缎巾绢,铁证如山,小侄固然不敢信赖,但也不敢不信了…………。”
专职查办大皇子遇刺案的废信王朱由检没让百官绝望,就在魏忠贤孙女皇贵妃魏小蝶母子遇刺身亡的当天下午,已经被废信王拘系多日的东厂理刑官孙云鹤,在得知魏忠贤已然偏瘫失权的动静以后,心机防地全面崩溃,在贤明神武、公道廉洁的废信王皇弟朱由检面前透露了真相。本来,刺杀大皇子朱慈焱的幕后主令人,还真不是先前世人分歧以为的魏忠贤,而是诡计让侄外孙三皇子朱慈焜继位的熹宗乳母客巴巴,孙云鹤本身就是受了客巴巴教唆,全程批示了刺杀大皇子朱慈焱的行动!
短短十数日内,明熹宗大皇子朱慈焱与二皇子朱慈炜前后遇刺身亡,让本就因为魏忠贤中风偏瘫而大乱的大明朝廷一下子变得更加混乱,很多晚知晚觉的文武官员也这才发明,本来此次朝廷权力大洗牌的背后,还能够埋没着影响更加庞大的皇位更迭,而先前被文武百官分歧认定为是殛毙大皇子真凶的魏忠贤,竟然很能够是被冤枉的,真正的幕后主使,另有其人!
说罢,朱由检鞠躬,将两份供词双手高举过甚。张惟贤猎奇接过,与朱纯臣分看一份,只看得几眼,张惟贤的神采就变了,朱纯臣的神采更是变成了乌青色,再与张惟贤互换看了供词以后,张惟贤、朱纯臣和张国纪的神采干脆都已经变成了死灰色。但略微转念一想以后,张惟贤又变得又惊又疑起来,凝睇着朱由检的眼睛问道:“信王爷,这两份供词,失实吗?”
帮着嫂子如愿以偿的搞倒了客巴巴,朱由检少不得乘机向极疼本身的嫂嫂提出,要把客巴巴的侄孙朱慈焜也一起搞倒,以免客氏罪过的鲜血玷辱了皇室崇高纯洁的血脉。但这一次,张嫣不肯听小叔子的了,直接奉告朱由检,“三皇子朱慈焜固然是客妖妇的侄孙,但他毕竟是皇上的血脉,小孩子是无罪的,把他母亲打入冷宫就充足了,犯不着连累到一个还在吃奶的小孩子身上。”也正因为张嫣给出了这个答案,这才有了三皇子朱慈焜不是天启亲生的谎言。但是让朱由检再一次绝望的是,他这个不算胡涂的嫂嫂此次没敢让明熹宗晓得这个供词,只是让朱由检奥妙调查此事,先看看朱慈焜到底是不是明熹宗亲生血脉再说。
朱纯臣和张国纪两人脸上变色,张嫣的美丽脸庞也变成了惨红色,很久后,张嫣才颤抖着问道:“张国公,莫非你思疑信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