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手,他肯帮手。他说我虽跟了郎君,但他也经常耳闻郎君的义气豪放,亦是心生佩服的,此次郎君只是沾了刘知州的边,跟着不利,他情愿帮手。更何况阿诚还是他的旧友。”
一行人简朴清算行装,马上回返益州。
“听他说,此次审案还是会交给州府,官家升了知眉州的那位过来接任刘知州的位置,这两日想来新任知州很快就会走顿时任了。天底下再也没有那么巧的事情了,这新知州汪俊也识得,听他说,友情还并非平常,他还承诺帮我们牵线。”
笑歌命徐午年递了帖子上门,而小二娘留在屋中细细的打扮打扮了一番,一条粉色牡丹镶金边襦裙,长发松松挽成发髻,戴一个“一年景”的玳瑁花冠。固然看起来弱柳扶风,但胸是胸腰是腰,少妇风情毕露,仿佛一个熟透的蜜桃,娇怯的藏在绿叶背后,若隐若现,诱人伸手攀摘。不消她揽镜自照,笑歌看在眼里也不由赞一声好一个美人,不怪义哥那么宠她,这长相身姿,正恰是老天爷赏饭吃。那汪俊想来也抵挡不住。
笑歌越等心中越是焦心。
这也算笑歌这一趟曲镇之行的不测之喜。非论回益州以后要做些甚么,手中有人老是会便利很多。金杏楼现在群龙无首,正如一盘散沙,莫说畴前笑歌在楼里并无声望,就是有,现在面对这类大家如惊弓之鸟的环境,怕也难教唆得动多少人。
这些人现在恰好为笑歌所用。
但她现在没有其他的体例,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阿诚去死。
她现在思路已经飘到了新任知州那边去了,既然汪俊肯帮手,那么事情的关头便落在了这位新知州身上。
义哥府邸已被查抄,回了益州,一行几人临时落脚在笑歌新买的宅院中。
义哥送小二娘返乡避祸的时候,安排了很多楼里兄弟保护。
当务之急是调查清楚这位新任知州的背景质料,才好对症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