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会叫他是功德,王修晋决定早晨得好好庆贺一下,早晨吃涮锅子,还只能吃辅食的小雅昶,闻着长辈吃东西的肉香,他却不能吃,便不断的伸着脖子往桌上看,一会儿“噗噗”一会儿“滴滴”的叫着,可非论是噗噗,还是滴滴,都没有理他,雅昶委曲得不可。
雅昶再一次被父亲放下后,便再一次的摇摇摆晃的往小爹的身边扑,王修晋别过甚不去看儿子那不幸巴巴的模样,就怕看一眼就会心软,现在绝对不能谅解,就算不能给他个经验,也得让他记着。
有了皇太后的话,宋家上至老夫人,下至方才赚了钱的老夫人亲儿子,一个个神采惨白,铺子被砸了还不算,也不知哪个放了一把火,直接把铺子烧成架子,内里的东西全没了,官府不去抓放火的人,反倒是把还他提起衙门,关在了牢里最差的一间,老鼠乱窜,满是发霉的味道,“娘,就这么算了?”
宋家此次做得实在过了,王琇芸的铺子管事被宋家老夫人给卖了,硬生生的安插很多人进了铺子,之前的裁缝,也遭到了架空,要不是裁缝的是王家送去的,搞不好宋老夫人也会把人卖了,现在铺子被宋老夫人搞得乌烟瘴气的,王琇芸的老客户全都被新管事搅没了,账目对不上,钱也不易而飞,老夫人的儿子又另开了一家一样的铺子,只是技术甚么的,不提也摆,总之王琇芸好不轻易撑起来的铺子,根基上能够关门大吉了。
“皇祖母,琇芸也不在乎钱,家弟每天禀的钱,充足琇芸不愁吃喝。可,那些后宅家眷的一些很私密的东西也全都被人抢了去,我铺子里非论是裁缝,还是伴计都是女的,那边,可全都是男人,这,这,被他们拿了去,那些家眷要如何……”
“一个连过继都不算的便宜主子,竟然敢骑在主子头上,宋老太太当真不把皇上,不把哀家放在眼里。”皇太后神采很欠都雅,“来人,去把阿谁铺子给哀家砸了,再去给宋家的老太太递个话,宋家正统夫人仙逝,宋家给她一口饭吃,已是仁意,如果再伸手,就别怪哀家跺了她的手。”
从王家返回李家,王修晋并没有把过继孩子的事和李菻善讲,归正又不是眼下的事,倒是宋家的事提了提。王修晋想不通宋家那些人依仗甚么,竟然想把她长姐的铺子抢去,就不怕王家寻上门?还是觉得王家会忍了他们?是不是健忘了长姐除了王家,还是皇上的义女,受皇太喜好的干孙女。
“宋家后宅的事,并不难措置,如果岳母去过以后,宋家的一些人仍不罢手,只需让长姐趁着应进宫存候的机遇,向皇太后撒个娇便行。”李菻善对后宅的事并不在行,也没法帮着李菻善,后宅以后,在他看来,比的不过是身份职位和处世的手腕,而王家蜜斯二者都不缺,便是不消别人出头,宋家那些动了谨慎思的人,都不会是王家蜜斯的敌手。
“措置完了就好,以后如何挽回卖主,你得细心想想。”
小年后的第二天,王家蜜斯归京的动静便送到了王修晋的耳中,让李菻善带着儿子玩,王修晋回了一趟,和母亲约好明天一起去宋家,王修晋才回家,想着明天去宋府要穿会,仆人要带谁,给长姐长面的事,绝对要压宋家一头。成果,王修晋还没陪母亲上门,派人去宋家递帖子要拜访,得的回应是,少夫人一大早就进宫向皇太后存候,王夫人想想便打发儿子回家忙去,此事,女儿绝对有谱。